封楓有些不自在地挪開和他互相對視的視線,卻也沒有在第一時間拒絕。
「……先吃飯吧。」
在郝阿姨從廚房出來的那一瞬間,封楓才打算把自己貼在季元淵臉龐上的手抽回來。
沒有拒絕,那就是默認了。
季元淵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揚起,拽過封楓的手掌在他手心用力印上自己的唇印。
這次不是為了療傷,而是為了表達他心裡的歡喜。
「你……」
封楓被他突如其來的親密舉動嚇到,但第一反應不是斥責,而是抬頭看向廚房的方向,先確認季元淵剛剛大膽的行為沒有被郝阿姨看見才好。
幸好郝阿姨在走出廚房前又折返了回去,沒有看到季元淵親手的動作。
「以後,以後不准你不經同意就擅自對我動手動腳!」
封楓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嚴肅一些,但他薄紅的耳垂和頸側卻暴露了他內心的難為情。
這聲責罵在季元淵眼裡完全不痛不癢。
他笑嘻嘻地在封楓面前搖頭晃腦,就當是應下了這句話。
中途回去關了煤氣開關,又端著雞湯走出廚房的郝阿姨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兩個人之間不同尋常的氣氛。
但在一時間她又說不上來究竟是哪個方面不同尋常,只知道封楓在看到她出來後,表情明顯變得不自在了。
不過郝阿姨也僅僅是疑惑了一小會兒,轉頭就笑著讓他倆趕緊洗手吃飯。
*
季元宣的突然到來並沒有對季元淵和封楓的生活造成任何影響。
他們第二天依舊該吃吃該喝喝,依舊各自忙碌。
如果非要說有變化的話,那就是封楓對季元淵又縱容了許多。
他甚至能默許季元淵晚上跑來他的房間撒歡。
「老婆,明天你還不打算帶上我送給你的手錶嗎?」
第三次以送水為藉口跑來封楓房間溜達的季元淵拿起桌上的表盒。
這裡頭是他前兩天給封楓拍下的男表,雖然已經成功將這份禮物送出去,但他目前為止還從沒見過封楓將這塊表戴出去。
正在敲代碼的封楓聽到這話後頭也不回:
「太花里胡哨了,不想戴。」
季元淵送他這塊手錶時並沒有說明這是特意為了他從拍賣會上拍下的藏品,封楓就只以為這是一塊普通的鑲鑽男表。
說普通也不普通,畢竟這塊表的錶盤上還鑲著滿滿一圈閃亮碎鑽。
華麗程度簡直比女表還要誇張。
封楓身上從來沒帶過這麼奢華的裝飾品,在此之前,他的兩個手腕還都是光禿禿,什麼裝飾物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