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個時候,她還是
想的這件事。
岑重遠一直靜靜地撐著頭觀察她的神情,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深邃了片刻。
換了個話題:
「你不好奇為什麼陸閒今天不派人來找我嗎?」
這句話問的沒頭沒尾,楚辭盈一愣。陸閒為什麼不派人求情?可是她很快皺起眉:「…這和我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他不是也在配合調查嗎。」
她才不會認為陸閒是為了避嫌,反而有些生氣這些人明明令他許久無法出現,卻在這個時候問這樣的問題。好像陸閒就合該為了她出錯一樣。
岑重遠似乎微微點頭。
換了個問題:「那你知道,是誰實名舉報你無證行醫的嗎?」
楚辭盈一下子頓住了。
醫生姑娘的眼神幾經變化,最後落在了旁邊,沒有和在場的其他兩個人對視。幾秒後,她聽見岑重遠輕輕說了兩個字,肯定了她的預感。
小姑娘的臉色蒼白了一瞬間,偏過頭去什麼都沒有說。
只有捏緊的指尖能夠看出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陸閒,有他的理由。」
她的鎮定和堅強還有無條件的信任似乎又一次引起了老人的疑問:「你知道他的用意?」
「我不知道。」
「那你還是相信他?」
「…是。」
楚辭盈在這個字脫口而出時,好像連自己都沒有想到。如果換了旁人,她也許會在震驚之後拼命思考著原因。但是這個人是陸閒,是陸閒啊。所以她連懷疑都不曾有力氣,下意識排除了所有可能。他一定是有原因的。
這兩個年輕人在單獨審查時展現出來羈絆遠超岑重遠的意外,連何清都看出來這不是利益捆綁能達成的。
老人終於點頭,何清拿出了幾頁紙,推到了她面前。
是什麼?
楚辭盈低頭。
「你的案件問題非常複雜,你不是中國籍,行醫地點、患者國別也都不在國內。想要定罪,需要患者在當地起訴,移交內地偵辦,我們才能接手。」何清似乎怕她不知道這裡面的法律問題,耐心地解釋:「所以我們的同事去了薩伊,徵集你的病人們的意見,並希望他們起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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