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不甚在意地展開,紙條空空如也,眉毛跳了跳:「不算數。」
「我們不能欺騙上帝,對嗎?」
索菲亞的表情越來越差,最後冷哼一聲拉著多希就從小門中走了出去。留在原地的楚辭盈良久舒了一口氣,愣愣地扶著教堂第一排的長椅坐了下來。她單薄的身影被巨大的十字架產生的陰影所覆蓋,形影伶仃。
——手掌攤開,第二張紙條飄落在地,上面潔白無瑕。
她的另一隻手裡攥的,是一個有了橙色讀數的溫度計。
醫生把一直帶著的口罩扯下來了。
…
有人一直在等待消息,難民審批的程序還沒有下來,他也並沒有來得及告訴楚辭盈她護照的問題。得知噴氣式飛機帶回來一大一小的倖存者後,男人第一時間撥通了當地隔離點的電話。
「中國人?」
工作人員翻來覆去地看名單:「沒有啊,是索菲亞修女和一個叫多希的孩子。」
…
陸閒放下電話,不知道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站了起來,走到了落地窗前。男人已經連著將近一周連軸配合各方的調度,陸氏交好的航空公司以及下屬的航運集團都參與了由各部組織的撤僑行動。
他開了十五場組織工作會,已經分不清外面是黑夜還是白晝。
陽光被拉開的那一刻,冰冷的粒子落在他的眉眼。
他張開手掌,縫隙中漏下的光影依舊刺目。
手機震動,
延遲了許久的衛星消息終於來到。
上一條還是,後天見。
這一條是——
「多希可能有抗體。」
「如果我沒有回去,聖誕的禮物永遠不要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劉寅格看著這條消息,脊背麻到了腳後跟。
結果,
陸閒先生照例參加了下午的工作說明會,坐在主席位偏左側兩個位置。中間的其他兩個人穿著行政夾克,神情嚴肅,兩鬢已經花白。
「截止到目前,已經有兩千餘名在外僑民成功撤離到非疫區的第三方國家,完成二十一天隔離後就可以入境。」
最中間的中年人點頭。
接下來各個部門依次回報在這次行動中出現的問題,集思廣益,爭取盡力做到最好的協調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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