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萍萍打的都很實,是真的一下一下落在林時欽的身上,讓人看著都覺得疼。後來林時欽躲,一直往後退,但是車門被鎖住了,他無處可躲。
可惡!他還不能還手。
「咚咚咚!」
車窗冷不丁地被人敲了起來。
得救了,在挨打中的林時欽如是想。
方萍萍收了手,詫異地盯著車窗,按了按紐,車窗下落了一半,露出了一個桃花眼含笑的男孩,但眉間卻露出了一股急切的神色,方萍萍厭惡地蹙起了眉,而林時欽還是背著身子沒回頭,他太狼狽了。
方萍萍她又換回了慣常的笑容,只是那個笑容陰沉沉的,看的人心裡發麻,於星鶴一怔,要說的話全卡住了,什麼也說不出來了,只好硬著頭皮換了一種方式。
「阿姨好!我看你們一直沒走,過來打聲招呼。」
「是欽欽同學啊?家長還沒來接嗎?」
「來了,在對面等我。」
「那早點回家吧!」
驅逐之意明顯。
林時欽暗自給於星鶴使了個眼色,他可不希望節外生枝。於星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最後只是把目光定格在了林時欽紅腫的臉頰,不甘心地咬著下唇,頂著方萍萍火辣辣的視線,只好亦步亦趨地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車窗又關了。
但總算經此一擾,方萍萍也不再打了,車子總算動了,離開了這裡。回去的路上,兩人「默契」地沒再說一句話,只是路過一個小攤的時候,方萍萍下車買了一袋糖炒栗子,塞到了林時欽手裡。
方萍萍想和他和解。
「你不是最喜歡吃栗子嗎?」
是原身喜歡吃。
「謝謝,媽媽。」
回到家就立刻去拿了兩個冰袋,回到自己的臥室,兩個冰袋緊貼剛才被打腫的兩邊臉頰,整張臉被凍得齜牙咧嘴,他直接倒在了床鋪上,沒換衣服,身上還有一股火鍋帶來的油煙味兒,這幅場景若是讓方萍萍看見,她又要發火了。
林華成看見兒子這個樣子,眼神飄忽不定地看向了方萍萍,再三抉擇還是詢問。
「媳婦兒,你又打他了?」
「你也不管管你兒子,未成年就敢飲酒了!」
方萍萍又是怒從中來,姣好的面容這下也因為怒意而變得醜陋起來。林華成見她這樣,沒再敢多說些什麼,只是微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