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在发愁呀,沃莫尔德先生?”
“是啊,我真愁得慌。”
“愁那些吸尘器——那种原子堆牌的吸尘器吗?”
“不是吸尘器。”沃莫尔德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又要了一杯。
“今儿早上您喝得好快啊。”
“哈塞尔布克,你从来没尝过缺钱的滋味,是不是?主要因为你没有孩子。”
“不久之后,您也就没有孩子了。”
“我想不会的。”代基里酒一进肚,凉凉爽爽的,让人感到十分舒服,“等那时候一到,哈塞尔布克,我们父女俩都已经离开这里了,我可不愿意让什么塞古拉警长缠着米利。"
“这点我完全可以理解。”
“前几天有人给我一笔钱。”
“真的吗?”
“让我搜集情报。”
“什么样的情报?"
“秘密情报。”
哈塞尔布克医生叹了一口气说:“您这个人很走运,沃莫尔德先生。那种情报总是很容易搞到手的。”
“容易?”
“您想,要真的是非常秘密的情报,那只有您一个人才知道。您所需要的就是一些想象力,沃莫尔德先生。”
“他们叫我去发展间谍。你说该怎样征募,哈塞尔布克?”
“您可以虚构几个人嘛。沃莫尔德先生。”
“听起来,你好象有不少经验。”
“我的经验是治病,沃莫尔德先生。您没看过关于秘方的广告吗?一种用快要入土的印第安人酋长的头发做的补药。要说这类秘方,谁也别想搞出正式配方来。世上总有那么一些神秘的东西,可偏偏还有人相信……大概是魔法显灵吧,您读过詹奶斯·弗雷泽爵士写的书没有?”
“你听说过书本密码吗?”
“没必要跟我讲那么多,沃莫尔德先生,反正都是那么些东西。理集情报的秘密工作不是我的行当——我没有孩子。您可别把我当成您发展的间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