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
“要是那帮家伙没有摧毁我的生活兴趣,那决不会这么容易就把我说通与他们合作。”
“难道你真想……?”
“我不过是劝您多加小心罢了。”
“可以用一下您的电话吗?”
“还有什么不可以的。”
沃莫尔德给家里挂了一个电话。总不能认为那轻微的声音是有人在敲电键吧?比阿特丽斯接的电话。
“没事吧?”他问道。
“没事。”
“您等着我。米利好吗?”
“回来就睡了。”
“我这就回去。”
“您讲话时不应该流露出‘爱’来,隔墙有耳啊。”哈塞尔布克医生穿着那紧绷绷的马裤很不容易地走到门跟前,“祝您晚安,沃莫尔德先生。这是拉姆写的那本书。”
“我已经用不着它了。”
“米利也许还需要。您能不对任何人谈起这套——这套——这套衣服吗?我知道我是在发傻,可是我太喜欢那段日子了。皇帝陛下曾亲口跟我说过一句话。”
“他说什么?”
“他说:‘我记得你,你是穆勒上尉。’”
伦敦
局长总是在家里宴请客人,而且总是亲自动手。因为没有哪家饭店能满足他那过分挑剔和荒诞的要求。许多人都传着这么一件事:有一回他生病了,可还是不肯取消对一位老友的邀请,硬是躺在床上用电话指挥烧了一盘肉。局长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钟,每隔一定时间他便会中止谈话,去给男仆下达指示。“喂,布鲁尔,你听着,那只鸡可以翻过来烤啦。”
据说还有一次,他在办公室里有事得晚些下班,可是他在那里也还想显显身手,最后那顿饭弄得一塌糊涂。原来局长平常发号施令,用惯了那个红色电话——但那是加密机——结果传到男仆耳朵里的指示全是一种跟日本话很相似的奇怪声音。
他今天招待外交部常务次官的菜肴简单但却很不错:一大块加了蒜泥的烤肉,餐柜上还放着一盘温斯利戴尔奶酪,局长在厨房里忙活了一阵子,连他自己都闻到肉汁的香味儿了。
“真香啊,香极了。”
“这是按诺福克的传统做法烤的。地道的老布朗烤肉。”
“瞧这肉……闻到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