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黎懨懨扭開頭,不想看到他:「好了,我知道了,我明日哪裡都不去,你自己去吧。」
竺宴一驚。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他雖還不算懂她,但也不知竟會這樣離譜。
他以為她會生氣的時候,她並不生氣;他以為她會開心,她卻生氣。理由竟也是頭頭是道,無法反駁。
「我並不是那個意思,」竺宴難得覺得自己竟言辭木訥,他看著令黎扭開的頭,低聲解釋,「我若真不想你去,大可直接考核神力,以你眼下的神力,你定不會勝出,我又何必費盡心思去想那樣一道考核題目。」
令黎仔細想了一下,覺得他這個解釋有點道理,又緩緩扭回頭,看向他:「那你怎麼就確定,換這個考核,我會勝出?」
竺宴沒有說話,卻是走到她塌邊坐下,低眸看著她。
他當然知道她會勝出。
一萬年前,扶光殿中,他與天酒就常玩這個遊戲。
這個遊戲本就是她想出來的,連他都玩不過她。
令黎原本因為生氣擺爛躺在美人榻上,此時她已經不怎麼生氣了,他又冷不丁坐到她身邊,一言不發地看著她,她忽然就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十分不雅,紅著臉,默默坐了起來。
竺宴並不打算告訴她她就是天酒,天酒看似恣意懶散,但她的使命刻在了她的骨血里,太沉重了。
他似笑非笑道:「對自己有點信心,想想你整我的時候,將橙子和檸檬分得多清啊。區區那樣一盤棋,怎能難住你?」
令黎想了想,勉強接受這個解釋。
竺宴又問:「那,明日還同我出去嗎?」
她打量著他,很敏銳地感覺到他求和的意圖。她們木頭一向大度,令黎立刻大氣地點了下頭。
竺宴彎唇一笑,下一瞬,卻見令黎忽然傾身向他,伸出雙臂,主動將他抱住。
嬌軟的身子貼到他懷中,竺宴剎那間渾身定住。
少女雙臂勾過他的脖子,她仰起臉,肌膚主動蹭了蹭他的臉頰,軟乎乎地在他耳邊說:「貼貼。」
貼完這一側,又換一側,繼續:「貼貼。」
然而竺宴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麼,他的身體僵硬,那短暫的時間裡仿佛四感盡失,渾身上下僅剩觸覺,所有的感官全部集中在與她肌膚相親的地方。
她柔軟的身子、溫熱的擁抱、細膩的肌膚、甜糯的呼吸……隔著一萬年漫長寂寞的歲月,他仿佛重新回到了當年扶光殿中與她相伴的時光,短暫卻永生難忘。
他僵直著身體,手背上綻出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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