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是想帶我兒子回家,你能幫幫我嗎?」袁一衡現在還不知道陸悠和另外兩人的關係,話也不敢說得太深入。
「你能讓他以後再也不出現在我們面前嗎?」陸悠問。
那當然不行,不出現怎麼能多要錢。袁一衡想著,但嘴上仍是滿口答應道:「一定。」
如果能讓他把袁星堯帶走,或許一切就會回到正軌。
自己不用做見不得光的情人,謝牧川也只能對自己一個人好。
何況這人還是袁星堯的親生父親,總不能虧待了他去。
陸悠這樣想著,忽然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當場編道:「其實我是謝牧川的兒子。自從袁星堯來了以後,謝牧川一點都不在乎我了。你現在來得正好,只要你願意把他帶走,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錢,讓你一輩子吃穿不愁。」
「這是真的嗎?」袁一衡大喜過望,激動地握住了陸悠的手:「財神爺,啊不是,及時雨。要是真能讓我和我兒子見面,我感謝你八輩祖宗。」
這話聽起來怎麼那麼像罵人呢。陸悠心裡嘀咕道。
可料想親生父親在此,謝牧川也阻攔不住他們父子相見,就看到時候能不能徹底把袁星堯趕跑了。
陸悠完全不考慮這樣做可能出現的後果,他只是想釋出心頭的一口惡氣。
自從袁星堯出現後,他再也沒法像從前一樣肆意妄為。
從前唾手可得的一切,也都有了代價。
尤其是謝牧川,更是人前人後兩幅面孔,區別對待。
他將這一切都歸咎於袁星堯,滿心想著要給他一個教訓。
計劃開展得比想像中還要順利。
陸悠反正已經請了三天假,乾脆不回學校,和袁一衡及其一干狐朋狗友混到了一起。
坐在一旁看他們聊天吹牛,酗酒賭博,陸悠是怎麼看,怎麼嫌棄。
他不知道袁星堯是怎麼跟這種父親共處了十幾年的,滿嘴空話,裝腔作勢,或許他年輕時不是這樣,但現在也墮落成了一個爛人。
跟他比起來,謝牧川也仿佛成了天上的月亮,最起碼那人外形上、事業上,還是說得過去的。
如果換成自己攤上袁一衡這種父親,還不如一頭碰死來得爽快。
要想把袁星堯騙出來,其實很簡單。
陸悠趁著休息時間,給袁星堯去了個電話。
袁星堯:「你好,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