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司衍被打了?
怎麼沒被打死?
因為有沈外婆在,沈最不願意叫人擔心,所以還算是配合的去洗手,吃飯。
與往常一樣,謝司衍在飯桌上獻兩個人的殷勤,沈外婆很給面子。
但沈最,想想就知道他的臉能冷到什麼程度。
吃完飯後,沈外婆午睡,收拾完一切的謝司衍出現在了沈最的書房。
這點也在沈最預料之中。
但很快,他又皺起了眉,因為能在預料之內的東西似乎有點多。
「外婆真的很可愛,要是我也有能這樣陪伴在身邊的長輩,也會很幸福的。」
謝司衍隨口說著,套近乎,但話卻是真的。
「可恨的是,她的孫子身邊多塊扯都扯不掉的狗皮膏藥。」
沈最冷冷抬眸: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謝司衍,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對於沈最一如既往的態度,謝司衍只能無奈輕笑。
將手裡拿的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沈哥別生氣,我有禮物要送你。」
沈最冷笑,「那就帶著你的狗屁禮物一塊滾。」
謝司衍聞言,索性換了個說法:
「其實也說不上禮物,是我欠沈哥,也是我應受的。」
他將盒子打開,裡面赫然擺放著五隻瑩藍色液體。
「這是我的信息素,高濃度提取,可以完全抑制沈哥的發/情期。」
第94章 鬆動
沈最聽見這話的時候,承認自己是有一瞬間愣神,並且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很可惜,並沒有。
放在盒裡的,謝司衍的信息素。
只要是個Alpha都知道,這幾個看似普普通通的字眼其中飽含著多麼大的煎熬和痛苦。
以往沈最做Alpha身體細緻檢測的時候,也提取過信息素。
當時醫院也還有其他的Alpha,就這麼不到三分之一指甲蓋的提取物,卻能讓各個身強體壯的Alpha疼得哭天喊地,死去活來,哀嚎聲一片一片。
沈最算能忍痛的,但用專門的儀器提取完之後,他的額角也冒了不少的虛汗。
那種仿佛用針從心臟中取血液,再從血液中直接取細胞的痛感,至今都難以忘懷。
所以沈最在反應過來謝司衍以這種極近自虐的傻逼方式,來可憐補償他的時候,幾乎是瞬間捏緊了拳頭,怒火增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