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轉瞬即逝,但代表的是沈最對謝司衍產生的猶豫。
就這麼一丁點的猶豫就已經可以讓沈最的無名火燃燒到最旺盛的地步。
沈最從小到大報復心極強,高傲的性格容不得他讓別人欺負一點,但他媽謝司衍都那麼欺負他了,他還能產生猶豫。
雖然這猶豫說不清是哪裡來的,可這真實發生在他的潛意識中,他怎麼可能不被氣死!
「不是不是!」
半晌,謝司衍突如其來的大喊,從地上起身,兩步接近沈最,抓住沈最雙臂,那雙眸中的痛和後悔不由分說的撞進了沈最的視線。
「不是施捨,這是我應受的,沈哥,我後悔,後悔我做的一切,但世上沒有後悔藥,更沒辦法回到過去,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辦,你的發情期是我造成的,你不願意我碰你,好!我不碰。」
「我提取信息素,我不想看你再痛苦,這比拿刀在我身上砍還要痛,以前我用信息素壓你,是我傻逼,你推開我是因為有恨,也有因為信息素對你身體的影響,所以我想一步步來,我想接近你,從距離上的....」
他的聲音又開始受不住的哽咽,抓住沈最手的雙臂開始慢慢滑落。
雙膝落地,謝司衍就這麼跪在了沈最面前,將沈最的腰身抱得死緊。
以前的謝司衍在沈最面前看似裝的乖巧,任人拿捏,但他永遠是以半蹲或者單膝下地的姿態,因為他的骨子裡也是傲的。
可是這一次他真的跪下了,徹底在沈最面前低下了頭。
「沈哥…我不想離開你,我會死的,我生命中必須有你,這一點無論如何,絕對不會發生改變。」
沈最聽著他如魔咒般在耳邊的偏執,垂眸望著他現在的姿態,心中的無力和疲憊感再次上涌。
從那天書房爭吵以後,謝司衍就又有一段時間沒有來找沈最。
而那些謝司衍帶來的信息素,以「外婆年紀大了,別讓外婆擔心」的名由,強迫性的留下來。
以往的沈最是不在乎謝司衍到底滾哪涼快去了,但翻找合同時,一看見那個盒子,他就知道自己很清楚謝司衍在幹什麼。
謝司衍可能正躺在某個冰冷的手術台上,固執的飽含痛苦,去提取自己的信息素。
沈最「砰」的一聲重重關上柜子,狠狠罵了句傻逼,滿臉煩躁,然後轉身就繼續去處理文件。
但之後的情況很大可能上是連文件都看不下去,最後跑到了酒吧喝酒。
酒喝到中旬後,沈最意識模糊,模糊到甚至連自己對於謝司衍到底在抗爭、掙扎什麼,都快變的有些模糊。
但他不管,他只想記住,他要恨謝司衍,不能原諒謝司衍,就夠了。
第95章 栽在沈哥身上
在又過了半個月的時候,很驚喜的是,方銘來了。
他不願意相信沈最的死,和謝司衍鬥了一年多,自然在謝司衍的身邊安插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