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是要帶我去見阿姨?你說外婆我都跟著叫了,要不要順道也改口,改口費的話,YZ怎麼樣?」
他語氣故作輕鬆,但胳膊越收越緊。
從下飛機一直到家,謝司衍的眼神就從未在沈最身上離開,好像怕下一秒沈最就會飛走般。
比起沈最,他似乎更害怕回到S市。
也可能是害怕帶著沈最回到S市,這個荒唐的充滿噩夢的地方。
沈最將他所有的小心思都看在眼中,拉著他的衣領就將謝司衍制在了落地窗上,冷笑:
「謝小狗,是你膽子小,還是看不起我?這麼怕我跑了,當初做那些傻逼事的時候,你怎麼沒動用你的豬腦子想清楚。」
謝司衍現在就是個「妻奴」,低垂了腦袋,裝委屈,裝可憐,想要伸手抱沈最,被沈最強勢的往後壓了壓。
謝司衍老實的不動了:
「不是看不起沈哥,是我害怕,害怕你觸景生情,又不要我.....」
沈最看他那沒出息小心翼翼的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猛地往前拽住他的衣領,在唇瓣上結結實實的印了一下。
「你害怕個屁,真當誰都跟你一樣,動不動哭鼻子玩感傷,你以後再敢露出這模樣,我乾脆一走了之,讓你哭的找不到北。」
他強勢的吻和嗓音,讓謝司衍心臟甜到極致:
「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再也不哭了,沈哥再親一下,好不好?」
沈最望著他又微微紅的眼眶,這回倒沒直接哭出來已經很大的進步了:
「真是沒出息。」
他冷聲說道,但卻在一次的吻上了他的唇。
翌日清晨,兩個人來到了墓地,是塊風景優美的地方,長青樹遍布山野。
謝司衍一開始有點猶豫,都說去世的人會在天上注視著重要人的一生,如果聞阿姨知道他對沈哥所做的一切,他又有什麼顏面去見她。
可惜這種猶豫根本沒過一分鐘,沈最煩躁的嘖了一聲,直接將謝司衍踹上了山!
謝司衍被踹的越狠,反倒越感動,帶著見家長的感動,一站定後,立刻九十度鞠躬加自我介紹。
將從哪畢業,家在何方做什麼工作,開了幾家公司都要匯報出來。
被沈最又是一腳制止:
「閉嘴,再磨嘰滾下去!」
謝司衍哦了聲,聽話的站在一旁不動了。
沈最將手上的花放到了墓碑前,就這麼蹲下身,望著墓碑上女人的開朗溫順的照片。
他本就不是什麼會抒情的人,側目瞥了眼謝司衍,又低頭輕聲說:
「您說過有喜歡的人帶回來給您看看,就剛才那傻子,之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硬抓著也沒用,您兒子這輩子可能就砸他手裡了,但別擔心,他慫成那樣,註定要被我壓這一輩子。」
他笑了下:
「我會幸福,這是你的願望,一定能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