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放出去了, 你不照辦就摘了官帽, 誰敢不聽?
以左右相為首, 六七位重臣步伐沉重的出了宮,他們已經走得很慢,還是感覺一眨眼就到了家門口。
來監工的太監請各位大人搞快點:「雜家不好在宮外久待,完事以後還得回去向皇上復命。」
各位大人只得硬著頭皮吩咐管家前去後院請人。
朝廷重臣家中, 少則都有一兩房妾,多的妻妾通房加起來能開桌席。人出來的時候還挺懵,各位大人揮退了奴才,只留下宮裡太監在一旁,讓妻妾排排坐好準備脫鞋脫襪。
「這是要做什麼?」
「做什麼呀?」
「老爺是瘋了嗎?為什麼這樣?」
有的夫人來頭大氣性也大,徑直要走,卻被宮裡太監攔下:「您還是坐回去吧,今兒個您幾位全得要脫,不脫的話,大人就準備脫官帽了。」
後來的場面,要用兩個字來形容就是窒息,四個字非常窒息。
內心強大的還好,強忍著。
也有的差點厥過去,抹上清涼膏才緩過來。
大人們看得難受,後院這些女人也覺得尷尬羞恥,哪怕除老爺之外只有個太監在旁邊,那樣一雙扭曲的腳還要脫掉鞋襪以裸足示人,誰好意思?
好不容易將流程走完,邊上太監又說:「雜家也不想評價這個事,只告訴您,自從見過娘娘裸足,皇上就再沒翻過小腳妃嬪的牌子,那榜文不是一時興起隨便寫寫,而是鐵了心的。皇上厭惡這個,那它就進不了後宮,就算想法子送進去了,也得不了絲毫的寵。」
這一排的小腳喲,他是太監都要看萎了,難怪把皇上嚇成那樣。
派出來監工這些先行告退了,他們一走,大人們後院的妻妾才敢問話——
「那公公說皇上不喜歡小腳妃嬪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宮裡還有天足?誰家不都是這樣?」
「老爺你別傻站著,你說呀,這到底是在鬧哪出?」
夫人以及得寵的妾室在追問,至於不得寵的要麼紅這個眼眶要麼一臉木然站在旁邊。
要是平時,看到美人們泫然欲泣老爺已經上前去安慰她了。
剛才看了一排的小腳,老爺這會兒還有點暈,感覺鼻端都是那味兒。
他根本沒心思解釋什麼,只想一個人靜靜。
皇上真是太狠太狠了。
讓看腳不算,還要寫觀後感,這怎麼寫啊?
天下之大,發自內心覺得小腳好看穿鞋好看脫了同樣好看的有。但多數人還是正常的,頂多覺得裹出來穿上鞋還不錯,不會覺得脫出來的粽子腳真就很美。不願意皇上張那個皇榜還是出於利益考慮。
自家女兒多數已經纏了,都纏了幾年放開有什麼用?還能變回正常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