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但是每天他堅持晚走或者早到,在所有人都走了或者所有人都沒來,他把清白少年寫的詩的版面放在最外邊,卻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個細節,也沒有人這麼問。
臉和脖子被他咳紅了,田朱福藉此掩飾不好意思:「是有人喜歡他寫的詩。」
「他這麼年輕,卻已識人生滋味。」林北淡淡的笑了。
「是嘛。」田朱福忍住不笑。
「也有可能他是一位老先生。」林北重讀詩,「原來他竟能寫出這麼年青的詩。」這才是林北想說的。如果他是真的24歲,他會感慨詩人筆下的人生滋味,但他畢竟不是真的24歲,他悵然感慨這是一首年青的詩。
田朱福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哭還是該笑。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幹部們陸陸續續來上班了。
在姚廣亮不知道第幾次出門的時候,黃益民、桑超英提著兩袋錢來了,兩萬三現金,足足裝了兩大包。
兩人拉開拉鏈,雙手扒開包,幹部們相互攙扶著伸頭看錢。他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錢,帶給他們的震撼讓他們手抖腿軟,要不是彼此作為依靠,他們絕對像一灘水癱一地。
田朱福小心謹慎慣了,到信用社借了一個人幫他們查看現金真偽。
確保現金是真的前提下,每個人抱一摞現金回到各自的座位點錢。
確定了金額沒有問題,田朱福把廠房和地皮賣給了三人,親自帶三人做了登記。
這群幹部有人拿鎬、有人拿鐵杴、有人拿鍋鏟到廠房鏟牆壁和撬水泥地板。
黃益民、桑超英拿著廠房和地皮所有權證明樂了一會兒,把證明放到林北哪兒,用報紙折成帽子戴在腦袋上,跑進車間幹活。
林北裝好證明,騎車到雜貨店買灰刀、鏟子和竹掃帚,他回到廠房,先把地上的枯葉掃到角落裡,再拿鏟子鏟地上的枯草。
被田新財逼著搬家的王兵在門衛室磨磨蹭蹭,他看到林北一個人在院子里忙活,放下被褥,跑到林北面前蹲下來拔草:「林老闆,鎮上一幫子混蛋都怕我,見我面就喊我哥。你請我當門衛,你一個月給我一百,這一百塊錢你花的不虧,我能幫你省去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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