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然有些意外,他偏頭思考了下,隨後看向竇皖徵詢他的意見,「這個我好像沒說過?」
竇皖點頭,於是小國王非常肯定地對陳嬌說:「我並未同徹兒說過這個,怎麼啦?」
「那,那阿兄為何同我說?」小姑娘揚起臉,看著小國王的眸子裡帶著意味不明的光亮。
夏安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再次肯定——他真的,一點都搞不明白女孩子在想些什麼!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沒和劉小豬說是因為他們之前沒遇上這個問題,和陳嬌說也是因為恰巧遇到了啊。為什么小姑娘在好多事情上都要在乎個原因喲?
幸好他現在不是直男了=v=
夏安然正想要這麼說,忽然意識到陳嬌的神情有些不同,那神色中帶著困惑和試探,但是更多的則是祈求。
求?
夏安然忽然意識到此時她想要聽到的答案,對她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他斟酌了片刻後說道:「嬌嬌,在我心裡,你和徹兒都是一樣的。徹兒當時在中山國的時候一直在學習如何成為藩王,我當時也是個新手,於是在遇事之後我們更多的是商量和探討。」
「而你是翁主,翁主不需管理封地,是以我待你確實不如徹兒,那個,但是你們都是我的親人……」
夏安然越說越輕,因為陳嬌的眼淚珠子已經啪嗒啪嗒掉下來了,她哽咽著說道:「所以,阿兄沒有帶著我學習,不是因為我是女子,而是因為我沒有封地需要管理?」
「……其實也和你是女子有關,因為男女有別。」夏安然耿直地說道,「你我年歲相近,若是一個不好,那什麼,我已有心悅之人……咳。」
陳嬌看向她兄長的眼神就不一樣了,她癟了癟嘴,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這一哭,讓房間內的三個大男人全都束手無策。夏安然立刻看向張湯,示意他去哄,張湯見狀瞪大眼:我怎麼哄?之前裝傻時候也就算了,可是你們現在都把性別點破了!
真沒用!夏安然又看了眼竇皖,然後他立刻轉開了視線,這個,自家男朋友還是算了。就當他鼓起勇氣想要去勸的時候,竇皖卻制止了他,輕聲說:「皖有阿妹,此時不能勸,若是勸了會越哭越久。」
哦哦哦!
原來是這樣嗎?另外兩個男人全露出了恍然的表情。竇皖點點頭肯定了自己的說法,三人齊齊後退了一點,將安靜的空間讓給了陳嬌姑娘。
這波操作可以說是非常的直男了。
但是看著人家哭也不太好啊,夏安然左右看看房間,拿起水壺就給妹子倒了杯水遞了過去。陳嬌也只是一時情緒失控,若非如此,以她的好強性格絕不會容忍自己在外人面前哭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