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不錯,尉繚也覺得可行,只是時間太緊。他過兩日便要去營中報導,看樣子是無法看到成品了,尉繚稍稍有些遺憾,呂安倒是覺得正好。
這只是他心念一起,還是得先在別的牲畜上做好實驗確認這樣做對有蹄類無害,才好對戰馬上手。畢竟騎兵在戰場上經常要承擔長途奔襲的責任,「鞋子」如果不稱腳在高速奔跑的情況下會造成巨大後果。
他拍了拍多多漂亮的鬃毛,「如果可以用的話,到時候給我們多多打兩雙最漂亮也最牢固的小鞋子。」
多多聞言立刻高興得眼睛都眯起來啦,他發出一聲愉悅的輕呼,然而這嘴一張自是泄露出了一絲甜香。雖然多多很快意識到不妙閉嘴,但是尉繚顯然還是聞到了。
他一邊將多多的前蹄拉起放到搭杆上一邊掀了掀眼皮看向愛馬,「吃糖了?」
多多馬忙搖了搖馬頭,正經地扭過頭來用兩個碩大的馬眼看著尉繚,小表情別提多無辜真誠了。
而馬的正前方,是什麼都看不到的。
將愛馬「視若無睹」的態度看在眼裡的尉繚對此絲毫不為所動,他直起身看向了呂安。呂小安早已覺得不好,他本正悄悄向後挪去,然而沒來得及逃開就被尉繚看了個正著。
呂安還試圖掙扎,然而,然而從小被師兄管到大的呂小安在他師兄的目光下就像是站在老鷹面前的小雞仔,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在師兄的目光中越縮越小,最後心虛道:「是,是我餵的。」
多多馬發出一聲噴氣,他晃過馬頭靠在欄杆上知曉大勢已去。
哎,不可靠的男人。
下午,給拼命掙扎的多多馬刷完牙之後,呂安頂著一身汗水和草料回到宅院,正好同提著鳥籠出來的呂老太爺撞了個正著。呂安正躬身行禮,就見自家祖父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表情有些複雜,「孫兒啊……」
「是?」
「這……」老太爺抿抿唇,有些艱難地說道,「阿耶聽說你最近耗費百金買了十片甲片?」
呂安一愣,沒想到消息都傳到祖父耳中啦!
煉鐵一事他動用的是國家資源,先不說結果為何,把試驗品直接拿回來這事當然不行,所以他就只能花錢買。
這種新型的鐵片在外頭恐怕一片都要百金以上,只不過他是原創人,大家就給了個成本費,但事實上這百金是秦王悄悄賜給他的,所以其實他一分錢沒花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