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小女乖巧懂事,怎麼會與人結怨?」
「那你夫妻二人可有什麼仇人。」
「沒有,草民都是安分守己的小百姓,大半輩子也沒有跟人紅過臉。村里人都是一姓宗族,鄰裡間也未曾發生過什麼摩擦,哪裡來的什麼仇家啊!」
既不是仇殺,那又會是什麼呢?到底有多大的仇才會殺人挖心啊。
季子禾想了想,又問道,「你們可有何懷疑的人選?」
「回大人,草民懷疑是牛頭嶺的趙來福將小女擄走,並殺害了她,還請大人明查。」
「為何懷疑是他?」
「回大人的話,趙來福先前求娶過小女,但草民沒有同意,想來他因此懷恨在心,便擄走了小女殺害了她泄憤。趙來福是個獵戶,長的人高馬大,脾氣暴躁,性格兇殘,還會武功,除了他草民想不到還有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從草民家中將小女擄走殺害。而且小女的屍體就是在牛頭嶺發現的,牛頭嶺就只住著他一個,不是他,還能是誰!」陳歡樂咬牙切齒道,似乎是認定了趙來福就是殺人兇手。
季子禾對著衙役說道,「你們去牛頭嶺一趟,將趙來福帶來。」
「是。」兩個衙役出列,就要往外邊走。
陳歡樂忙道,「大人,不用去牛頭嶺,那趙來福就在縣衙外邊。」
看來還是有備而來啊,季子禾清了清嗓子,「去,將趙來福帶上來。」
「是。」
倆衙役走出縣衙,找到了被縣衙外邊被陳家人看管的趙來福,將他給押到了大堂之上。
趙來福身材十分魁梧,可惜全身的肌肉仿佛都是白長的一樣,被人五花大綁,嘴巴也被堵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成了發麵包子,連長什麼樣都看不清楚,看起來實在是悽慘。
「給他鬆綁。」季子禾對著衙役道。
「大人,不能松啊,這趙來福武藝高強,若是傷了人可怎麼辦啊!」陳歡樂趕忙道。
「無妨,這裡可是公堂,諒他也沒那個膽子敢在公堂上鬧事,給他鬆綁。」季子禾說道。
「是。」
衙役將趙來福身上的繩子鬆開,他趕緊將嘴裡的破布拿了下來摔到了地上,呸了幾聲,瞪著陳歡樂夫婦。
「你們兩個老東西,有本事單挑啊,找那麼多幫手來算什麼本事!」趙來福暴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