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檬後悔不已,眼睛立刻紅了起來,她抿著唇,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哥,越越不是故意親我的,你也知道他怪怪的,他可能是把我當成了書潤姐……」
本以為兩人你情我願,戰寰原本硬是將對越越的怒火忍了下來,聽見戰檬這話,驟然鬆開心底的壓制,殺意畢現。
戰檬看著戰寰,心裡咯噔一下,就越越的戰鬥力來說,以她剛才所親眼見到的一切,絕對不可小覷,甚至,能與戰寰的身手一戰,若是戰寰發難,到時,可能雙方都討不著便宜。
思索及此,戰檬淚眼婆娑,委屈地望著戰寰,「哥,我現在很害怕,我害怕極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不要緊的,越越不是故意的,當成意外就好了,我不想再提了……」
話音落下,戰檬低聲啜泣著,可憐兮兮地哭訴:「剛才我差點就死了,哥,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嗚嗚……」
眼淚滴滴答答落在戰寰的手背上,炙熱滾燙,燙得他心疼不已。
眼前的小姑娘是他疼在手心裡長大的,他曾經發過誓,會傾盡畢生心血好好照顧她,卻讓她獨自一人面對死亡的恐懼,和肆虐的喪屍,甚至……還被那個男人輕薄……
他竟然還對她發脾氣?
戰寰摁下殺心,想抬手為她擦掉煙眼淚,卻發現,放不下手裡的武器,戰寰無奈,只能選擇緩聲安慰:「別哭,我知道了,哥,以後絕不會再提。」
「嗯!」
戰檬眼角還掛著淚花,勉強地擠出一個笑容來,抱了抱戰寰,撒嬌道:「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她剛剛看見越越將談書潤放下來了,估計該是想辦法朝他們這邊來,既然現在她哥已經相信她的話,也被她安撫了情緒。
那麼,接下來,就是越越那邊。
她等會兒得找機會,跟越越單獨聊聊,將剛剛那件事情,徹底翻頁。
談書潤無言以對,沉默良久後,想到剛爬上牆頭卻撞見的一幕,堅持道,「越越,我是認真的,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僵持這麼許久,越越明白他拗不過談書潤了,只好妥協。
越越脫了鞋,轉到一邊後,這才將談書潤赤裸的雙腳,放在鞋子上。
談書潤見此,恍然,白起送的那雙昂貴的高跟鞋,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鞋碼極為不合適,談書潤低頭看著比她的腳大了幾乎有兩倍的帆布鞋,腳底板鑽心的痛,來得有些遲,談書潤咬緊了唇,暗暗將眼淚憋了回去。
有種小孩兒偷穿大人鞋,想要假裝長大的錯覺,也有種,被人關心的,暖呼呼的感覺。
談書潤,轉身便要走,誰知這次卻沒能成功,越越大跨幾步,手一抬,橫身擋在她面前,大長腿優勢盡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