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掉進那三隻蛇麟屍怪張開的血盆大口中。
嗯,差不多是用晚餐的時候,真不錯。
「安先生,是吧?」
談書潤環顧周遭,再次將每個人瞧了個遍,而後才將視線落向黑衣人。
「人與鬼的想法不同,我並不覺得,留下與我的夥伴並肩作戰有何不好,來吧,速戰速決。」
「阿書!」最先出聲的是越禮,萬分焦急。「你!真是!」
談書潤朝著她笑了笑,安撫道:「我們會贏的,相信我,我還得完好無損將你帶到你哥面前呢!」
話音未落,談書潤便被擁進了某人的懷抱中,菸草刺鼻,還有濃烈的鐵鏽味。
「戰寰?」你快勒死我了…
話未說完,手邊便傳來咔噠落鎖聲,腕處更似乎覆上了層鐵質冰涼,緊隨其後便是一陣不大的水花四濺,得虧她聽力極佳,辨認出那是鑰匙落水的聲音。
連鑰匙都不要了?戰寰這人是瘋了嗎?!
至此,談書潤全然猜測出了戰寰為她手腕親自戴上的是個什麼東西——鐐銬。
一副沒有鑰匙的鐐銬。
「你活,我活;我活,你活。」
那聲音不重,甚至有些輕飄飄,低沉落於談書潤的耳邊,如遠山巔峰傳來的晨鐘暮鼓,跋山涉水,千里迢迢不畏風塵僕僕而來,敲在心尖,砸在眼底,說不上究竟是哪兒不對勁。
談書潤眼眶隱約有些發紅,但終究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
「那就滿足你們全軍覆沒的願望,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
激戰變故與生死廝殺,是從剎那間,速度之快,連泳池頂端的鐵網何時被打開都未有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