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站在後面,手中竟然拿著部手機,他一邊看手機一邊抬頭去看他們。
似乎是看出來不對,那人朝他們走了過來。
郁蟄心底做好了一旦有任何不對就直接出手的準備。
連畫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似乎是在安慰他。
那人走到了近前,視線不停地在郁蟄臉上比對,郁蟄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那人低頭看了看黑狗:「你們的狗?只有一隻狗麼?」
「對,我們只養了狗。」
「嗯。」
來人問完後看了他一會就轉開腳步到了連畫身邊。
「頭抬起來,帽子拿掉,頭部也要檢查。」他道。
連畫抬起頭,非常大方地將帽子拿掉。
隨著她的動作,那一頭長髮落下,她的臉也暴露在眾人眼前。
現場安靜了幾秒,似乎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時間竟沒有人說話。
最後還是連畫先開了口:「可以了麼?」
幾個輔警這才回過神來,匆匆檢查了下她的頭,其中一人又伸手在他們身上繞了一圈。
連畫感覺到一股特殊的能量傳遞過來,分不清是什麼異能,很奇怪。
「一切正常。」
軍人們的檢查也很快結束,他們被通過了。
等到離開時,郁蟄仍舊有些恍惚,走之前他特地觀察了一會,那人的手機界面上模糊地能看到是一張照片,應該就是他的,但不應該剪了頭髮就認不出來了。
「剛剛你做了什麼?」他試探著問連畫。
連畫茫然:「我需要做什麼?你是說那些人看著我發愣麼,他們被我的美貌征服了。」說著還自以為誘惑地撩了一下頭髮。
郁蟄:「……」
郁蟄放棄跟她交流。
如果不是連畫,約莫就是豆豆了。
這孩子□□靜太乖巧了,幾乎毫無存在感。他摸了摸豆豆的腦袋,又從包里拿出一顆糖放到他手裡。
「剛剛是你幫忙麼?謝謝你。」
豆豆羞澀地朝他笑了笑。
連畫一眼瞧見豆豆手中的糖,頓時眼睛都亮了,她還沒吃過糖,就上次在藥廠里吃了藥上的糖衣,把她苦的差點掉葉子。
「糖,我也要。」
郁蟄在她手上拍了一巴掌:「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