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也一樣。」蕭景遇看都沒有看顧然一樣,說得特別坦然。
不知道怎麼的,顧然卻因為這句話,心裡痛,像被針扎了一樣有些難受。
大抵是覺得自己被他和蔣思琪這種沒腦子的女人歸於一類人,才覺得不爽吧?
她笑了笑,安慰自己,卻笑得特別的丑。
「不,她不一樣!」蔣思琪指控道,「我聽蕭炎說了。我不是她第一個從你身邊搶走的女人,只因為我又懷孕了,所以他才肯負責,給我這個婚約!他還說,他挖了你那麼多女人,你都直接甩給他,毫不介意。顧然是唯一一個他有過關係的,你不僅沒扔,還為了她,對自己侄子下死手報復!」
「夠了!」蕭景遇一腳踹翻了一個垃圾桶,眼珠充血,瞪向蔣思琪,「你去轉告他,我能成就他,也能毀了他。他要是不滿意我讓他當蕭家的公子,那就滾蛋!我大哥,不缺養老送終的兒子!他要是想當蕭家的公子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哪怕以後他擔心的事情成真了,蕭言回到蕭家。我蕭景遇也不會虧待他。他該得的家產,一分錢都不會少。沒人和他爭!」
蔣思琪一愣,不明白他口中的蕭炎回到蕭家是什麼意思。但看見蕭景遇少有的暴怒之色,也已經嚇得眼淚都卡在了眼眶裡,求助性地看向顧然。
顧然不能否認,在蕭景遇發脾氣之前,她也因為蔣思琪的一番話,心生了漣漪,幻想自己的特別。可是,在蕭景遇的暴戾的吼聲中,她的心歸於平靜。
蕭景遇和蕭炎的關係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自己不過是恰巧壓在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並沒有什麼特別。而且,蕭景遇本就是個喜怒無常的男人,一切行動本來就不能按正常人的思維去推論。他會找她這麼個結婚的女人,定下一年的情人之約,本身就很神奇。而在這段不正常,不靠譜的關係下,他就是有再多不合常理的反應都不足為奇。
「你先回去吧。」顧然朝蔣思琪看了一眼,然後默默走到蕭景遇的身邊,拾起側翻在地上的垃圾桶。還好傭人勤快,入睡前就把裡面的垃圾都倒了。
蔣思琪看顧然這麼一副女主人的架勢,趕自己走,心裡再是不忿,也只能順著杆子下來,免得一會鬧得更難看!
她快步走到門口,又不甘心地回頭看了顧然一眼,「你別得意。我不是他最後一個女人,你也不會是!今天,我是怎麼被趕出去的,以後你也是怎麼被趕走的!在他心裡,永遠都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能住進去!」
顧然淡淡地看著她,「既然,你都清楚,又何必為難我?」
「你……」蔣思琪語噎,最後狠狠地摔上門。
蔣思琪走了,門被她砸的則響。
顧然很尷尬地站在那裡,蕭景遇也不管她,兀自朝臥室走去。
她看了看時間,真的很晚了,估計這個點都打不到車了。她是開蕭景遇的車來這裡的。自己的車還停在酒吧門口呢!
想了想,也只能找他借車了。
顧然走進主臥,敲了敲敞開的房門,「蕭總,能借我車鑰匙嗎?」
蕭景遇坐在床上看雜誌。
「不借。」他頭都沒抬。
顧然悻悻地站在門口,「小氣鬼。」
「過來。」他命令地說。
「幹嗎?」
「為了避免被你說小氣,我可以借你床一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