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遇,我不跟你開玩笑。這個點,很晚了。」
「你以前夜不歸宿的時候還少了?」
「那時候不一樣。」
「哪不一樣?」
「那時,我沒懷孕。」
說到這個話題,蕭景遇的臉色就格外難看了起來。那種難看,就好像她是他老婆,而她肚子裡懷著的是別人的孩子一樣。
他發下雜質,大步地走向她,把她一下子抵在門板上,沉聲問,「我還沒問你呢,你是怎麼把這個孩子成功栽贓給你男人的?你婆婆就沒一絲懷疑?」
「這……不用你管。」顧然想起自己對沈智尚的利用,做的那些事情既愧疚,又是心虛。
只是,愧疚,她懂。心虛,又是為了什麼?
沈智尚,本來就是她的丈夫啊……
蕭景遇看她面色泛紅,不用猜也知道她大約做了什麼,心中驚怒:「你還真給算計你男人了?這才回去幾天?」
顧然不肯解釋了。一是,那種事情也沒法解釋,二是,她真解釋了,就好像冥冥中她在期待著什麼一樣。
「你幹什麼!」顧然徹底驚到了。
蕭景遇不但沒鬆手,似乎還被惹怒一般低吼,「就為了這個東西?你心甘情願的給一個傻子?」
顧然奮力捏住他的手,「蕭景遇,你憑什麼這麼說他?他是傻子,那你是什麼?瘋子?不然大半夜的,你這裡發什麼瘋!」
他欺身上來,眼睛閃過一絲狂暴,「我就是瘋了,才對你……」
對她……什麼?
顧然搖了搖頭,阻止自己在這個時候還在這胡思亂想。
她力薄量微,無助地喊起來,「騙子,蕭景遇,你這個騙子。你說會給我兩個月的時間的。你要再做下去,我的孩子要是有什麼損失,我這輩子都饒不了你!」
其實,她的恐嚇對他最是無用。
他不怕她什麼。
可是,蕭景遇居然真的停下手,「我餓了,你幫我弄點吃的。我就借你車回去。」
顧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會大發慈悲的放過自己,但也不會蠢得真問出來。
她連忙從他懷中溜開,去廚房找了些吃的,胡亂地下了一碗麵。等她端著面走出廚房時,蕭景遇已經坐在客廳等她,桌上放著一串車鑰匙。
顧然不知道自己下的面究竟符合不符合他挑剔的口味,也不知道他吃了沒,吃了多少。因為她放下面碗,就在他的默認下拿走了鑰匙,走出了他的別墅。
然而,她怎麼也沒料到,就是這個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的夜晚,被人醞釀出一場陰謀,攪得她婆媳關係再度冰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