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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開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人剛到,沈家的大門就咔嚓一聲打開了。
婆婆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眼神特別平靜。這種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安寧,愈發恐怖。
顧然在離她一米之外的地方停下腳步,「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張雯眼皮子一抬,「去哪了?」
顧然不知道婆婆是聽說了什麼,但是白玫的下落本來就是婆婆給的。她去酒吧的事情,根本不用瞞,老實道,「去了娛樂城,找我媽的女兒。」
張雯從上到下地打量她,語氣十分刻板,「哦?她在酒吧里坐檯,你怎麼找到會所的包廂里去了?」
顧然心裡咯噔一聲,就知道有人肯定打小報告了。
她避過婆婆的審視,偏開頭,「她的金主要去唱K,正好我也認識就一塊去的。」
張雯忽然起身,扼住她的手腕,湊上去她身上一嗅了下,「男人的香水味?是你那妓女姐姐的金主,還是你金主的?」
顧然略微哽咽。因為各種閒言碎語,這不是她第一次被「捉人」,但卻是她最心虛的一次。而這種心虛,究竟是因為蕭景遇,還是因為她肚子裡懷的孩子不是沈家,她自己都不敢肯定。
下一秒,張雯的聲音再次響起,「顧然,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沈家的。如果不是,你現在說實話,我不怪你。如果生下來,卻不是兒子的種。後果,你承擔不起!」
顧然沒有絲毫遲疑,肯定道,「是。是智尚的孩子。」
「哦?那為什麼,別人這麼問你,你卻不敢這麼回答?」
話到這份上,顧然再傻也知道,她不是進包廂的時候被熟人撞見,才有風聲傳入張雯耳朵里。而是包廂里有內鬼!
「誰說我不敢答的?我說了,是沈家的孩子。」顧然理直氣壯地說謊,料定了那個告密的人不會當面和她對質。而且,那裡都是蕭景遇生意上有往來的人,告密賣個人情還好,為了沈家和蕭景遇作對就是傻!
「那這個照片做什麼解釋?」張雯拿出手機,屏幕上正是顧然和蕭景遇的畫面。
「我們只是在玩遊戲,這個是懲罰。」顧然解釋,又把那個手機號背了下來,「你看照片上,並不只有我們兩個人。我不可能當眾做出什麼傷風敗俗的事情。只有心人拍了照片,來抹黑我罷了。我猜,說我不敢說孩子是沈家的人就是發照片的人吧?」
就在顧然擔心,張雯會不會說不過自己,惱羞成怒地又給她一巴掌時,沈智尚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顧然,你回來了?我要和你玩遊戲!」
顧然一愣,根本來不及細想是什麼遊戲,人就被沈智尚拉著帶走了。
等她進入房間,沈智尚伸手就要脫她衣服時,她才反應過來他口中的遊戲是什麼!
可是,她剛從蕭景遇的懷抱離開,身上還帶著那個人的氣息,眼下再被沈智尚這麼對待,就算是自己的丈夫,她都本能的抗拒,幾乎毫不猶豫地把他狼爪子從身上拍開。
「顧然。怎麼了?你不開心玩遊戲嗎?」
對上他困惑不安的眼睛,顧然也萬分地噁心這樣的自己。
她愧然說道,「對不起,智尚。不過,我現在懷寶寶了。不能玩這個遊戲,會傷害它的。乖,我們睡覺,好不好?」
沈智尚一聽有寶寶,十分好奇,就纏著她問東問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