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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你當初怎麼把李秋瑾推入火坑的,現在你就怎麼把她拉出來。你只要能說服她辭掉陪酒的工作,來我公司上班。你後半輩子的醫藥費,我可以負責。」
「這……」
「怎麼,你連這點覺悟和決心都沒有?」顧然冷笑,死沉死沉地說:「不是所有的錯誤都能得到原諒。更多的人,連認錯都來不及。我給你這個機會,做不做的到就看你的誠意了。」
此時白玫也不看戲了,走過來瞥了一眼顧然,「顧然,你說了那麼多就一句話,我愛聽。不是所有的錯誤都能原諒。無論是你媽,還是眼前這個男人,我都不會原諒。世界上早就沒有李秋瑾這個人了。我是白玫,娛樂城的白玫。只要娛樂城一天不倒閉,我一天都不會離開那。」
說完,她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她路過蕭景遇的車時,並沒有看見裡面的人。但蕭景遇卻看見了她,並肯定了顧然上次在酒吧確實是衝著這個叫白玫的女人來的。
他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幫我查一查娛樂城裡叫白玫的女人所有的資料。」
此時,顧然點的炒飯已經打包好了。顧然掏出一張毛爺爺,遞給服務員,「他們那一桌的,我一起付了。」
服務員哦了一聲,找了錢。
顧然拎著炒飯,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立剛,「我還是那句話,她什麼時候入職雲翳,你的帳號上就什麼時候有錢。其他的時候,你不用來找我。我媽也死了,我和你無論是法律上,還是感情上都沒有關係。」
坐回車裡,顧然把炒飯丟給了蕭景遇,自己的心情再次低落谷底。
這一夜,先是被蔣思琪算計,又遇見過去拋家棄女的養父,心情能好就有鬼了。
蕭景遇本來是不想吃的,但是味道聞著不錯,才勉強動了幾口,邊吃邊吩咐道,「明天蕭睿回國,你記得去接機。」
顧然一臉問號,「他回國?他沒和我說啊?你怎麼知道的?」
蕭景遇卻是一臉你是白痴,我不和你說話的表情。
顧然氣結,不語,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蕭景遇一直在調查蕭睿的行蹤,即使去了韓國,也沒有放鬆過。
她頓了頓,試探道,「你是不是覺得,他是你那個被綁架的侄子,所以才格外的關注他?」
蕭景遇吃飯的動作停了下來,把盒飯扔到了一邊,冷冷道,「是蕭炎和你說的?」
顧然點了點頭,雖然是她自己猜了一大半,但是蕭炎確實功不可沒。
蕭景遇沒有否認什麼,只是很慎重地說了句,「蕭睿無論想做什麼,需要什麼幫助,你都可以找我。以你的名字,去幫他。」
晚上,蕭景遇不願意回醫院,讓顧然把車開回他的別墅。
顧然想洗澡,他卻不准,說沒有衣服可以給她換。
她叉腰看著他,「我給你當司機,當保姆,折騰了一夜,你卻連個澡都不給我洗?沒衣服,我不介意穿你的衣服啊。」
蕭景遇眼皮子一抬,吐了句,「我介意。」
顧然又被他氣個半死,最後直接拿起浴巾去了衛生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