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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說到做到。」譚少慕冷靜自持的聲音比雪都冷。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聽聲音就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有多糟。可不,任誰被人威脅,總歸會不爽。
「當然。」蕭睿淺笑,「那如果我贏了呢?」
「你沒有贏的可能性。」譚少慕自信斷言。
蕭睿眉目一動,盯著譚少慕一字一句道,「這麼自信,那就賭大一點。我贏了,就答應我一個條件。敢不敢?」
何幼霖一聽,當即跳了出來,「哪有這樣的賭注,你當你是趙敏啊?還答應你條件!萬一,你要他去死,他去是不去?」
「何小姐說笑。我和慕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怎麼會提出那樣的要求。」蕭睿撫掌而言,玩味的笑容就像暴風雨前夕般陰鬱。
「可以,我答應你。」譚少慕冷聲應諾,轉過身安撫擔憂不已的她,「放心,我不會輸的。」
何幼霖急了,推開他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你輸不輸,關我什麼事情!我才不在乎。」
譚少慕笑了笑,又把手放她頭頂心,把她的頭髮撥得毛亂亂的。
蕭睿朝顧然揮了揮書,喊道,「顧然,我和慕少要去滑野雪。你會開滑雪摩托。你帶幼霖一路跟上,當我們的嘉賓裁判。」
「咦,剛剛不是才說沒興趣嗎?」顧然緩緩走來,朝著譚少慕問道。
「此一時,彼一時。」譚少慕打起機鋒,說的模稜兩可。
看著他一意孤行地和蕭睿朝比賽的起;點走去,何幼霖心裡是怒憂半參,卻亦是無可奈何。
她不懂他。也不知道蕭睿說的事究竟是什麼,能叫他改變主意,去接受這一場比賽。
他從不給她解釋,也不認為她需要知道什麼。即使,她隱隱相信他也是喜歡她的,卻依舊覺得自己愛的一廂情願。
而顧然卻是個說干就乾的急性子。聽說了比賽的事情後,就立即去租了個雪上摩托,朝何幼霖駛來,拍了拍后座,「別擔心,他們男人自有他們的分寸。我們就當看戲好了。」
摩托進入野雪區,到達比賽的起點時。譚少慕和蕭睿兩個人並行排開,已整裝待發。
譚少慕的表情由始至終都是淡淡的,叫人捉摸不透。而最先挑釁,提出比賽的蕭睿反而漫不經心地站在那,目光渺茫空洞。
這兩個男人的心,都是海底針。
何幼霖的心情變得有些浮躁,問著開車的顧然,「你覺得誰會贏?」
顧然沉了沉聲。「只看之前的滑雪技巧,慕少確實要比蕭睿熟稔一些。但是……」
「但是什麼?」她的聲音一緊。
「滑野雪的話。不是比技巧。而是拼速度。對地貌的了解,和對突發事件的應急反應。蕭睿多次參加過極限滑雪。經驗豐富。至於慕少,我很少聽聞他有這方面的愛好。」
何幼霖一聽,心又重了三分,恨不得跳車後把譚少慕狠狠揍一頓。
「倒計時吧。」譚少慕瞥了眼已經開過來的顧然,淡淡吩咐。
「three,two。one,g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