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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鑑定報告,你拿給我看。不然,我不信。」白玫說著,抬手伸了過去,做了一個索要的手勢。
蕭夫人沒動,依舊笑著,搖了搖頭,「不是古言熙本人,我為什麼要給你看?你不肯說她是誰,沒關係。你幫我轉達一句話,如果她想要看當年的鑑定報告,想知道父母的過去,就親自來找我。」
白玫對今夜的飯局有一千種預測,得知各種秘聞,唯一沒有預測到的就是蕭夫人壓根不相信自己就是古言熙。她知道,今晚上自己是套不出什麼話來了,便笑著站了起來,雙手重重地拍了拍桌子,俯下身子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想我們之間都還有點誤會,今晚上很難溝通下去。這樣,回去後,我們各自都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電話聯繫。」
她沒有承認自己不是古言熙,但也給自己留有餘地。
蕭夫人斜斜的揚了揚唇角,低眸看了看她的手機,「可以。不過,考慮的時間別太長。我後天就不在國內了。」
飯局散場,蕭景遇要送他媽媽回酒店。
白玫不順路,也不想和蕭夫人同坐一車,和蕭景遇打了個招呼後就自己攔了輛計程車就走了。
此時,月亮已經高懸在半空之上,月色清清。她沒有直接回到家裡,而且去了和顧然,許安約好的甜品店。
剛進甜品店,白玫就看到裡面坐著的兩個人。
許安和顧然對面而坐,各自玩著自己的手機。顧然第一個看見了白玫,放下手機,喊道,「等你好久了。」
此時,許安的目光也在白玫的臉上掃了幾次,臉上的笑容淺了一些,但並沒有多說什麼,只問,「怎麼樣,談話順利嗎?」
白玫笑著,在顧然邊上的位置坐下來,竟然生出了一種錯覺。
她覺得此刻的自己像是大俠客,身負眾望,而且正義感十足的那種。
她把今天和蕭夫人的談話一字不漏的重複了一遍,當然也免不得添加一些她自己的個人感情色彩的看法。
許安聽完之後,十分誇張地讚美起白玫,頗有長輩的風範,在那點評白玫的臨場反應,「反應很好,應對自如,分析到位,不錯不錯。」
而顧然只是笑了一下,心情沒有許安那麼輕鬆,「你和白玫的看法一樣,也覺得蕭夫人沒有說假話嗎?」
「以她今時今日的地位,沒必要說謊來騙你。」許安如此肯定。
「可是,是你說她吩咐了黑道那的那些人在古天的車子上動手腳。」顧然皺眉,不認同道。
「那也是道聽途說。就好像,蕭夫人眼裡,古言熙就是蕭全的孩子。可這個不代表就是事實。而那個所謂的當年鑑定書又是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許安事實就是地說。
「對,我也贊成許安的看法。你不在現場,聽我說可能感覺不一樣。而我是直接和蕭夫人談話的。除非她演技爆表,不然依我判斷,她對你父母……恩,對我父母的死是真不知情的。」白玫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尷尬地看了看許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