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問起徐斐,倒不像他一貫的作風。
趙玄意也不知自己這鬱氣從何而來,見她眼睫撲閃,顯然很是不解,他莫名心慌,移了目光,清清嗓子道:「是在下僭越了。」
說起徐斐,蕭令光臉上沒多少表情,聲音淡淡:「談不上。」
瞧著是不想談。
或許以她的聰明,早就發現了徐斐做的那些事,他何必自作聰明,插手人家夫妻的事?
趙玄意放在身側的手指輕輕握起,隨即自嘲一笑,抬眼看向窗外。
他在想什麼?
一路上,他不再說話。
馬車到了公主府,就見門口圍著一群看鬧的百姓。
一個身穿孝衣的年輕男子跪在地上,嘴裡嚷嚷:「堂堂大長公主,蛇蠍心腸,毒殺婆母,其心可誅。」
他的身後,放著一具棺材。
「話可不能亂說啊。」
「就是,那可是大長公主,怎會做出這種事?」
百姓素聞蕭令光孝敬婆母,為了駙馬更是甘願住去惠春山莊,怎會毒殺婆母呢?
見那男子鬼哭狼嚎,眾人都不信。
誰知那男子涕淚橫流,哭喊道:「我伯娘一生操勞,好不容易養大一個探花郎,本以為從此以後可以享福,誰知道竟遇到如此手段狠辣的女人?
過門後不敬婆母就罷,說兩句就狠心把婆母殺了,如今就連我堂兄也下落不明,誰知道是不是大長公主派人暗殺了?」
林楓眸色一沉,翻身下馬,劍刃出鞘,長劍橫在那穿孝衣的男子脖頸,冷聲道:「你是什麼人?再胡說八道,休怪我不客氣!」
「你你....殺人啦!殺人啦!大長公主的侍衛殺人啦!」
那男子見林楓長劍橫在身前,不但不害怕,還大聲嚷嚷起來,生怕附近的人不知道。
林楓握劍的手一緊,眼中閃過殺意,大喝一聲:「休要胡說八道!」
徐棟樑?徐家族叔的孩子,以前嫌徐氏母子窮,瞧不上徐斐一家,幾乎不來往。
後來徐斐中了探花又當上駙馬,從此飛黃騰達,對昔日瞧不起他們母子的族人理都不理。
「讓他說。」
蕭令光眸光微沉,掀起車簾,看一眼地上的棺材,眉間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徐氏死了,徐棟樑這個只會吃喝嫖賭的混子,竟有如此孝心,敢抬棺材到大長公主府要說法?
若說背後沒人指使,她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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