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梁庭宇有些無奈地看了十七一眼,搖搖頭,「朱子深好歹也是慶帝太子。若是事事都要我們來做,他還是早早的讓位,以免把國給亡了!」
「對了,青山子呢?最近怎麼沒聽到他的消息。」慶帝如今的身體狀況,他們怕是只能從青山子那探聽消息,梁庭宇連著幾日都未見得朱子深的面,對慶帝的真實情況一無所知,這才又想起青山子。
「被朱子深軟禁在宮內。」 十七淡淡道,見梁庭宇對朱子深確實十分信任,也不再多說什麼。
「軟禁?」這倒是有些奇怪,慶帝的身體跟青山子怎麼說也脫不了干係,青山子居然還能活到現在。
雖說青山子有如今的下場,是他們在背後推波助瀾,一手促成。不過,也只能怪青山子自己追名逐利,貪慾太過。
「慶帝很信任他。」說著十七看向梁庭宇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佩服,當初尋找青山子之前,梁庭宇就準確地料到如今的局面。
「遲大哥,你幹嘛這麼看著我?」十七盯著他的眼神過於明顯,梁庭宇想裝著不注意都難。
十七輕輕搖搖頭,「沒什麼!」
見十七不願多說,梁庭宇也沒有追問,應了一聲,「哦,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有點麻煩,」梁庭宇放下手中的書卷,坐直身子,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十七,「就是,不知道那朱南城的身體到底能撐到什麼時候?遲大哥,你有什麼辦法沒?」
十七嘴角微動,沉默一會,卻什麼也沒說,梁庭宇瞅著十七半晌,疑惑道,「怎麼了?遲大哥!」
悶了好一會,十七才再次開口,「慶帝是朱子清父親!」
梁庭宇頓了頓,轉瞬就想明白十七要說的方法,也知道十七在顧慮什麼,「無礙,反正也不差這幾天。」
沉吟片刻,梁庭宇開口道,「最近讓人盯緊明妃那邊,一旦她有所動作,馬上將季林的消息透給朱子洛。」
「最近宮內情勢緊張,明妃宮內更是守衛森嚴,我們在宮中不好走動,怕是不可行。」季炎之前替他們取明妃與梁國往來信件的時間,險些失手被捉,差點載到明妃手裡。十七不得不重視這個能獨寵皇宮數十年的女人。
「我這幾天去找朱子深,這事交給他辦。」放下手中的茶杯,梁庭宇直起腰舒展舒展身體,「到時候有了消息就將季林,不,還是讓朱子洛直接見季林一面比較好。」
十七猶豫了一瞬,還是決定告訴梁庭宇這個消息,「那個季林,喜歡朱子洛。」
「咳咳」剛喝到嘴裡的茶水將自己嗆了個正著,梁庭宇不敢置信地看著十七,「她自己說的?」
十七肯定地點了點頭,「舍金聽到他們兄妹二人的談話。」
「這真是…」梁庭宇笑著搖搖頭,「等這幾人見了面,哈,定是場好戲,我們可以去湊湊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