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裡雁帛給它洗了個乾淨,虞安歌也就沒趕它下床,原本小狐狸只是在虞安歌的枕邊窩著,虞安歌一側臉,就能感覺到它毛茸茸的毛髮在臉頰旁邊輕蹭。
隨著夜漸漸深了,冷意也逐漸上來,小狐狸趁虞安歌熟睡的時候,悄悄拱進了虞安歌的被窩裡。
一整個晚上,彼此互相取暖,直到虞安歌醒來,才察覺懷裡多了個東西,低頭一看,小狐狸也醒了,張著大嘴巴打哈欠。
虞安歌哭笑不得,在它身上很是摸了幾把,才起身穿衣。
一夜好夢,讓虞安歌心情頗好,向怡這個時候也過來,告訴了她答覆。
時間很快來到虞迎流放的日子,在許多人還在睡夢中時,他已經被差役推搡著上路了。
當初虞二爺憑藉出手闊綽,在官場上左右逢源時,身邊的人擠破了頭奉承,如今滿身上下,只留一身囚衣,一套枷鎖。
直到今日,虞迎也想不明白,怎麼短短几個月的功夫,他就淪落至此,現在要走上流放之路,連個為他送行的人都沒有。
虞迎苦笑一聲,卻牽動臉上的傷口,讓他哭不得也笑不得,昨夜衙役往他臉上刺了個「罪」字,就算他插個翅膀,也逃不過天網恢恢。
押送流放犯人是個苦差事,其中一個差役看虞迎踉蹌著腳步,走路拖拖沓沓的,便心生不滿,拿著手裡的鞭子,就往虞迎身上抽。
虞迎痛得滿地打滾,嘴裡含混不清地罵道:「你可知我是誰!我可是虞家二爺!虞老將軍的嫡子!神威大將軍的弟弟!堂堂四品吏部侍郎!」
那差役聽了這話,哈哈大笑起來,揚鞭的動作不停:「你還當你是那個風光無限的虞二爺啊,現在的你不過是個落水狗!」
虞迎不願承認,他總想著他還給了弟弟虞慶一大筆銀子,那筆銀子若是花得得當,定能將他從流放途中解救出來!
虞迎嘴裡罵罵咧咧道:「你們給我等著!等我回京,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差役見他到了這種地步,還擺出一副大爺的樣子,下手不禁更狠了些,疼得虞迎哇哇大叫。
就在這個時候,遠方傳來一聲大喝:「住手!」
差役聞聲停下手,虞迎循聲看去,竟是向怡騎馬前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虞迎被差役踩在腳下,依然叫囂道:「賤人!向怡你這個賤人!我早該打死你!連同你那個賤種,一併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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