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媽不高興他這樣說,非要他呸呸呸,許星然只好順著她,隨意呸了幾下。
塗好藥,張媽站了起來,沒走,欲言又止的。
許星然稍微坐直了一些,「您有話就說。」
張媽飛快地瞥了門口一眼,又坐了回來,拍了下許星然的手,說:「別和夫人作對了吧。」
許星然很認真地回答她,「我從來沒有和她作對。」
「她永遠不會對我滿意。」他說:「不管我做什麼。」
「不是的。」張媽握著他的手,用了些力氣,頓了下,安慰似的說:「天底下不會有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的。」
許星然一眨不眨地看著張媽的眼睛,問她:「真的嗎?」
張媽的視線移開,「哎」了一聲。
他有些想笑,於是就笑了一下。
張媽離開後,許星然想睡一會,他的身體叫囂著累,腦子卻很清醒。
硬生生閉眼熬了兩個小時,還是睡不著,乾脆坐起來,打開手機看熱搜。
麵館的熱搜還是高高掛在前列,點進去一看,依舊罵聲一片,輿論一邊倒。
小劉怎麼做事的?!
他氣得跺了下床,結果扯到膝蓋,疼得齜牙咧嘴。
撥了對方的電話,機械的女音傳來,「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許星然懵了一瞬,又打了一遍,還是一樣的結果。
花了不到半分鐘就想明白了,肯定給他事情辦砸了,不敢接他電話了。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許星然快氣死了,只能邊罵人邊自己搞。
折騰一上午,比對了好幾家公司,最終定了,準備付款的時候,卻顯示餘額不足。
換了張卡,還是餘額不足。
許星然的心口抖了一下,快速把回國後的花銷從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回來的時候卡里有近兩百萬。
怎麼會餘額不足?
打開銀行的支出流水,許星然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幾筆比較大的支出,一筆是在除夕那天,支出了七十萬。
他記得,那天小劉問他了教育基金的事情,但是當時他說的是五十萬。因為數目比較大,許星然記的很清楚。
再有一筆備註的是醫療保障,日期是大年初十,數目為五十萬。
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支出,和這兩個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空空如也的帳戶,手機的關機,他非常不願意地去相信,小劉卷了他的錢跑了。
在報警和找人之間,許星然還是選擇了後者。
他給當初招聘的獵頭公司打電話,公司表示也找不到他人。
「但是我們這裡有劉義緊急聯繫人的號碼,是她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