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瓊枝接過,水是常溫的,他沒有喝而是抬起頭問:「有冰的嗎?」
晏寒聲沒有動,「你現在不能喝冰的。」
郁瓊枝不認為自己的身體已經虛弱到了這種地步,但他沒有反駁,還是把水喝了。
飛船穿過街區,路邊的景物逐漸變得熟悉起來,郁瓊枝心不在焉地看著,眼睛看得有點累。
「你之後要去哪裡?」晏寒聲沒有鋪墊突兀地問。
郁瓊枝轉過目光,視線在晏寒聲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你不用知道這些,和你沒有多少關係。」
晏寒聲處理不好,不論是確定關係還是解除關係,他擔心自己說錯話,思考了許久才謹慎開口,「如果你離婚後還想要留在首都星,我可以幫你。」
郁瓊枝用側臉對著他,對他說的話沒有什麼興趣,冷淡得陌生,「以後再說。」
「以後再說」那就是「再也別提」,很簡單的社交潛規則,晏寒聲卻不知道,反而偷偷記下了,想挑一個比較合適的時間,再和郁瓊枝談論這件事。
如果他能留下來,如果……
實際上什麼都不會改變,他很清楚,所以晏寒聲無法再想下去。
飛船在別墅前停下,郁瓊枝路過別墅客廳,之前照顧他的保姆照常向他問好,仿佛他只是出門幾天,回來之後什麼都沒有變。
郁瓊枝走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每天都有人來打掃,很乾淨,床上的床單還是新鋪的。
即使知道沒有什麼用,但他還是把門反鎖了,走到房間的角落打開柜子,從柜子的角落裡拉出一個箱子,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郁瓊枝好像一直都沒有多少行李,來到首都星的時候只帶了一個箱子,離開的時候,也只收拾出一箱的東西。
郁瓊枝特地在房間裡多等了一個小時,聽樓下聲音漸漸小下去了,他才打開門下樓吃午飯,保姆還像以前一樣,特地給他煮了苦瓜黃豆排骨湯,盛在一個白色帶細金花紋的小碗裡端上來。
「郁先生,你打算在這邊住幾天啊?」保姆問他,她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兩個僱主之間氣氛凝重尷尬,「明天我煮胡蘿蔔山藥羊肉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