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還挺有道理的。
但仔細想想,都是喬子衿斷絕兩人關係的證據。
單方面的,最傷人心。
徐以晅提醒她:「你可想好了,小簡今年23歲,年輕又漂亮,有成績有前途,追求她的人一大把,指不定哪天就被誰拐走了,你現在放棄,可能真的就再沒機會了。」
「你又不是不喜歡她,不會覺得可惜嗎?」
喬子衿沒否認,只說:「不會。」
她一向沒什麼私慾。
只希望她不在的日子裡,簡沫沫能健康幸福。
「你不後悔就行。」
徐以晅想起什麼,從軍大衣口袋裡掏出用塑料薄膜包著的佛珠。
「在你被關的那間屋子裡找到的,零零碎碎的找了好久,沒壞,就是繩子斷了,要不要再串上?」
喬子衿抬眼瞧去。
她戴了七年的佛珠,在跟董沁打鬥的時候都沒崩開,但簡沫沫一闖進來,佛珠就滑落了。
很難不想到老師傅給她佛珠的時候說的那句「天機不可泄露」。
佛珠斷裂,是厄運解了,還是沒辦法再為她抵擋厄運了呢?
喬子衿不知道。
但她想,就再迷信一回,當是厄運解了吧。
如果經過這次手術,她能再站起來,就回來找簡沫沫。
如果不能,那隻當她們沒有這個緣分。
如果那時候簡沫沫已經有了另一半,她就來給她祝福。
「幫我扔了吧。」
喬子衿深吸一口氣,重新打起精神。
「不需要它了。」
*
夜晚,雪停了一會兒。
簡沫沫坐在操場的杆子上,曲著膝蓋,仰頭望天。
難得能看到星星,很亮,很美。
方白小心翼翼的抱著熱水袋來靠近她。
「冷不冷啊?要嗎?」
簡沫沫沒動,撐著欄杆,對他依舊是視若無睹。
「好吧,我不打擾你。」
嘆息一聲,方白習慣性的轉身要走。
簡沫沫突然出聲:「被拒絕這麼多次,為什麼不放棄?」
像是在問方白,又像是在問自己。
方白想了想,說:「因為喜歡,就想再試試,萬一哪天好運氣就輪到我了呢?」
「你看,今天你就願意跟我說話了,說不準下次就會……」
「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
簡沫沫低下頭看他,表情冷漠,但認真。
方白一愣,轉而興奮的爬上欄杆,坐到她身邊,「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