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麼說話,還那麼看我……」嫣然為自己爭辯。
「他就是開了個玩笑,連碰都沒碰到你,你別多想。」陳彥遲打斷了她,「而且我就在你身邊,你在怕什麼?」
「我以為你能學著站在我身邊幫我,可沒想到你這麼上不得台面。」陳彥遲冷聲說道。
他說完話,一時覺得有點難以在這裡待下去,就要提前離席。
嫣然快走幾步,想要拉住他,而他確實又停下了。
她不禁鬆了口氣:「彥遲,我可以學……」
她的話沒說完,只看到陳彥遲好像越過了她,正看著遠處的溫舒白。
陳彥遲收回眼神,殘忍道:「我感覺你一輩子都學不會像她那樣從容大方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嫣然不住地搖頭,「我一直都是現在這樣,對你的心意也從來沒變。可你變了,對我有這麼多要求……」
「可能確實是我變了吧。」陳彥遲沒否認,「嫣然,我們都不是學生了。生活的重擔已經壓在我肩上,我必須要活出個樣子,我需要能幫到我的人。」
也就是在今天,真正帶著嫣然赴一次宴,陳彥遲才知道他父親有些話是有道理的。
他以為憑藉著多年的感情,自己能有這個耐性拉著嫣然一起走。可階級之間的差距,成長環境的不同,讓他很難理解嫣然的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很輕易地,就沒了這個耐性去教她。
他自己都覺得意外,也隱隱感覺到他們的感情其實早有潛藏的問題。
「嫣然,最近我很忙,可能沒時間找你。」陳彥遲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逃避,「剛好,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一切都很突然,嫣然甚至來不及拉住他的衣袖,就被他撇在了一邊。
她成了熱鬧宴會裡,孤零零的一個人。
而這個時候,溫舒白終於又一次注意到了她。
「陳彥遲呢?」溫舒白看她身邊沒人,不禁有些疑惑。
「溫小姐,陳彥遲已經走了。」鄒陽剛巧從外面走進來,坐到了商敘的另一側。
「走了?」溫舒白驚訝。
她轉身望向獨自坐在角落的嫣然,多少有些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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