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我忽然覺得司馬瑾瑜此話不對勁,如今只恢復了一小半,還差一點點?
司馬瑾瑜似乎看出我的疑惑,他又道:「你恢復一半的記憶就夠了。至於原因,你無需知曉。」他似乎想起什麼,神色不善,「以後離沈珩遠一點,不許再發生昨夜之事。」
……昨夜的刺客是司馬瑾瑜的人?
湖風襲來,我冷得打了個顫。司馬瑾瑜望著我,「阿宛,待我登上皇位時,就是迎娶你之日。」這話一出,更是讓我心裡冷得發抖。
我平時不信鬼神,但今日無論如何也得信一信。我乞求佛祖,無論如何,這場皇位之爭,一定要讓三皇子獲勝。
作者有話要說:虐師父四部曲,微虐→小虐→大虐→死虐……
現在處於微虐小虐的轉換……
俺是這樣覺得的。。。
不過每個人的虐程度不一樣,有人說沒感覺有虐到,有人說虐得很爽……
╮(╯▽╰)╭
☆、第二十三章
連續幾夜下來,我都噩夢連連。這回是真的夢,司馬瑾瑜與秦沐遠輪番上陣,一會說要與我生生世世,一會又掐著我脖子說死了便能永生永世地在一起了。
我每日醒來都是冷汗涔涔。
梨心以為我在擔憂兄長與爹娘的不和,三番四次地勸慰我。許是這幾日不曾睡好的關係,我的臉色不太好看。
梨心注意到了,便道:「要不請沈公子過來瞧瞧?」
說起沈珩,我便想起司馬瑾瑜的警告。沈珩與世無爭,又不介入他們的黨派之爭,也不知沈珩哪兒惹到他了。不過司馬瑾瑜素來不按照常理出牌,我可不願沈珩因我而客死他鄉。
沈珩能做一手好菜,且還懂得釀蒲桃酒,關鍵是他的琴技比易風還要好。
要是沈珩死了,我得費多大的勁兒才能再尋到一個這樣的師父呀。
王府里肯定有司馬瑾瑜的人,想起上回的刺客,我對梨心道:「不用,以後少在我面前提起師父。」
梨心怔怔地道:「為什麼?」
我沒有作答,懶懶地打了哈欠。梨心湊前來,小聲地道:「郡主是不是和沈公子吵架了?」
我斜睨了梨心一眼。
梨心忽然憤憤地道:「郡主,是不是沈公子不肯對你負責!他們北朝人瞧不起我們南朝人是吧?我們郡主聰慧可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哪兒配不上北朝人了?」
我越聽越離譜了,問:「什麼意思?」
「上次我遇到蘭芳姑姑,蘭芳姑姑不小心說漏嘴的。」梨心左瞧瞧右瞧瞧,再三壓低聲音,「郡主,這話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
我點頭,「你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