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兩個人格合二為一的緣故,如今祁辰總能從他身上看到一些千染的影子,似乎在不知不覺中,這個男人就會展現出傲嬌又呆萌的一面!
夙千離的面部神經有一瞬間的抽搐,有意要板著臉數落她兩句,最後卻又實在繃不住上揚的嘴角,無可奈何地任由她肆意蹂躪自己的臉,沒好氣道:「滿意了?」
「滿意,哈哈哈哈——太滿意了!」祁辰笑得前仰後合,沒成想樂極生悲,突然扯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她臉色一白,倒抽了一口涼氣:「嘶——」
「怎麼樣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我看看!」夙千離緊張得變了臉色,說著便要去解她的衣服,祁辰阻攔不及,身上的中衣一下子就被他解開,露出了胸口一側的紗布,以及上面星星點點的血跡。
「只是不小心扯到了,應該沒事……」
「都流血了,也叫沒事?」夙千離剛剛消散下去的怒氣再一次涌了上來,冷著臉瞪著她。
低頭一看,祁辰下意識地開口:「那明明是之前流的血……」剩下的話在某人越來越黑的臉色中默默咽了回去。
「躺好,我幫你重新上藥。」夙千離冷聲冷氣地說道。
祁辰自知心虛,於是乖巧地閉上了嘴,任他去解自己的紗布。
傷口在她胸口右側一寸不到的位置上,因為受傷的緣故,自然也就沒穿裡面的小衣,此刻紗布一解開,祁辰便算是和他坦誠相待了,尤其當他認真看著她身上的傷口時,祁辰莫名覺得一陣尷尬,忍不住催促道:「你好了沒有?」
不就是重新上個藥而已,用得著那麼仔細嗎?祁辰在心中默默腹誹道。
夙千離原本正要數落她兩句,不想一抬頭突然瞧見了她耳後的那一抹淡淡的緋紅,不由挑了挑眉,淡淡道:「沒有。」
不知是不是祁辰的錯覺,總覺得他在說完這話以後,手中的動作又慢了幾分……
而且,他的手似乎總是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不該碰的地方,祁辰幾次想要開口提醒,可瞧見他嚴肅的神情就又閉上了嘴,嗯……或者是自己想多了?
而這種忍耐在夙千離的動作越來越過分的時候,終於憋不住了:「夙千離,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夙千離詫異地看著她。
他竟然還敢跟自己裝無辜!!
祁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怒道:「把你的爪子從我身上拿開!」
「辰兒你在說什麼呢?我是在幫你上藥,噢,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歪了?嗯?」說著又俯下身去,對著她的耳根若有似無地吹了口氣。
耳後一陣酥麻癢意傳來,祁辰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