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願看見她的耳後漾開的那抹紅暈過後,夙千離滿意地勾了勾唇:「辰兒乖,你現在身上還有傷,不適合劇烈運動,等你好了,我再滿足你,嗯?」
祁辰瞬間被他的厚臉皮驚呆了,磨了磨牙:「夙千離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怎麼會,辰兒這般迷戀我這張臉,我怎麼可能放棄自己的一大優勢呢!」夙千離慢悠悠地纏上了最後一圈紗布,光明正大地在她胸上摸了兩把,一本正經地道:「手感不錯,就是規模小了點。」
「不過沒關係,辰兒今年才十九,想來應該還有發展的空間,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照顧它的!」
祁辰一聽,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借著給她上藥的機會吃豆腐也就罷了,他居然還敢嫌棄自己規模小?
她收回自己剛才對這個人的評價,他不僅一點兒也不可愛,而且還非常可惡!
看著她這般氣鼓鼓的模樣,夙千離不由邪邪地笑了:「辰兒,你這個表情會讓我誤以為你……欲求不滿!」
「你才欲求不滿,你全家都欲求不滿!!!」祁辰瞬間炸毛,一把扯過自己的衣襟攏好,然後指著門口的方向惡狠狠地說道:「我數到三,如果你沒有從我眼前消失……」
「哎呀好睏啊,辰兒我要睡一會兒,你別吵我。」說著,夙千離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鑽進了被子裡,一副我已經睡著了的模樣。
祁辰氣得直磨牙:「你給我滾出去!」
「我睡著了!」夙千離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大爺!你見過誰睡著了還能說話的?夢遊嗎?!
然而夙千離卻不管這麼多,閉著眼睛一個翻身便把她攬進了懷裡,手臂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碰到她的傷口,又不會讓她輕易掙脫出去。
祁辰用力地去推他,卻被他抓住了手腕,悠悠道:「別亂動,不然我會以為你是故意碰到傷口,然後要我幫你換藥。」
臥槽!祁辰瞬間瞪大了眼睛:「夙千離你知道『無恥』兩個字怎麼寫嗎?」
夙千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定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乖,快閉上眼睛,再陪我睡一會兒。」說完,他的呼吸就變得平穩起來,像是真的已經睡著了一般。
「夙……」祁辰剛要把手從他掌心抽出來,卻突然瞧見了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青黑和倦色。
她下意識地蹙了蹙眉,用另一隻手輕輕拂過那張明顯消瘦了不少的面龐,眉宇間浮上一抹淡淡的心疼——
涼州與綏陽一南一北,中間隔著十萬八千里,即便是快馬加鞭至少也要十日才能趕到,可他卻僅僅用了五日不到的時間,想來這一路上他定是沒怎麼休息過的,再加上昨晚又守了自己一整夜,此刻應該是疲憊到了極致才會這麼快就睡著吧?
思及此處,祁辰突然就不忍心去叫醒他了,就這麼安安靜靜地躺在他懷裡,眼睛一動不動地望著他,似乎怎麼都看不夠,直至一陣倦意襲來,兩個人一同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