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蘇槐。
那天那樣對他確實是我的不對,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好像把潰爛的傷口切開,但放上去的不是藥,而是鹽。
我疼得齜牙咧嘴,但別人卻不知道,只當是療愈傷口的良藥。
接下來的幾日天氣都還不錯,傅晏禮沒有回來過,我像只被忘掉的小狗,眼巴巴盼望著主人回來。
把買的那本書看完,實在找不到事情做,我打算去一趟咖啡店。
說實話,就這麼離開咖啡店,我真的很捨不得,那是我有史以來最喜歡的一份工作。
我在手機上輸入咖啡店的地址,比我意料之中近,僅有三公里遠。
傅晏禮的家居然離咖啡店這麼近,那他為什麼很少去。
我收集的初雪凍在冰箱裡,至今還沒有送到我想送的人手裡。
估計再等等我就送不出手了。
我走到咖啡店,看見店長姐姐正在忙碌。
咖啡店下午的生意不如上午,周末不如工作日。
我深吸一口氣走進去,自動響起「歡迎光臨」幾個字。
店長姐姐看到我,眉毛一抬,頗有幾分驚喜的神態。
她朝著我走過來,語氣激動:「小李,你還在川城啊?」
我有幾分不知所措,「嗯,一段時間前回來的。」
當時辭職的時候我說我要去另外一個城市。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欲蓋彌彰的用手去撓眼前的劉海,試圖不讓她看出我很緊張。
店長姐姐沒有在意這些細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走後那個叫沈清的來找過你,他找到你沒有?」
第26章
提到沈清,不得不說,就算我刻意忘掉他,但他也會時不時出現在我腦海里。
宴會那天晚上,他說的那番話把我血淋淋地剖開,讓我面對我最不想面對的現實。
其實道理我都懂的,只是我刻意規避。
我故作驚訝道:「他找過我嗎?我手機當時丟了,嫌補卡麻煩,重新辦了一張卡,等會兒姐姐加我一個微信。」
說謊對我來說不算太難。
店長姐姐笑起來很溫柔,沒有懷疑,把我安排在座位上,問我:「好,那你想喝點什麼?」
我不太喜歡喝咖啡,要喝的話也要帶點甜味的。我不愛好甜,但咖啡的味道太奇怪,只有甜一點我能接受。
想起那次給傅宴禮泡的那杯,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嘗試美式咖啡,又苦又酸,還很澀。
「一杯拿鐵吧,要熱的,謝謝。」我笑著說。
從踏進店門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笑就沒有停過。
「沒問題,那你坐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