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過椅子,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上去,側過半個身子玩手機,擺出不搭理肖鳴許的模樣,企圖用冷戰的方式叫肖鳴許來哄。
但他忘了,肖鳴許不比其他人,他骨子裡就沒有哄人的基因。
「這是最後一次,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清楚,如果要繼續履行合約,就盡到自己的應當的義務,如果做不到,我也可以換人。」
肖鳴許說完起身,不打算再在這個場景上繼續消耗時間,快要出包間的時候,徐子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肖鳴許,我們的兩個,現在就只是這樣了?」
第59章
第60章 唯一的親人
一晚上,肖鳴許都在逼問,身下的撻伐仿佛是拷問的刑具,不久前才體會到的半分歡愉化為烏有,只剩下疼痛與忐忑。
他能感受到肖鳴許鮮明的怒火,卻不知道如何平息,明明已經說了自己會去承擔,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呢。
醒來之後,旁側一如既往的空當,肖鳴許從來不會給予他一絲溫存,好在自己也不大會生出那些不切實際的奢望,認清了也叫自己心裡好受些。
簡單收拾了一下,施明明下樓招了一輛的士。
「去哪小伙子?」施明明報出個醫院的名字。
站在醫院門口的時候,施明明覺得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手心發汗,心快要跳出胸口,喉嚨像被什麼東西黏住一樣,試圖發出聲音卻沙啞的不像話。
他知道自己不該來,名義上李旭是受害人,他是加害人,還在保釋階段,他經不起一點波折,但他還是來了,因為他不能讓李旭有半分危害到肖鳴許的可能。
偽裝成來來看望病人的樣子,在樓下買了一束花,坐上電梯按了20層導診台前,他問護士小姐道:「我是病人李旭的...朋友,不太及得他的房間號了,請問是2013嗎?」
「等我給你看看啊。」說著護士小姐那處一本東西就開始翻找,過了一會兒才對施明明道:「你記錯了,是2018的3床。」
「好的,謝謝您。」施明明笑著,本就長得面善,笑起來更顯親近,哪裡都不像一個因為故意傷害即將承擔刑事責任的狂徒。
施明明找到2018號房間,即將推門進去的時候忽的想到,應該看看房間裡還有沒有其他人,隨而透過門上透明的半塊玻璃往門內看去。
最裡面那張床位上躺著一個腦袋上纏著繃帶的男人,年長一些的女人坐在旁側,專注地望著床上的男人,手裡地勺子在保溫鐵桶里不住地攪拌,碗出一勺放在嘴邊細細吹涼才送到男人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