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於晉級沒有任何野心,只是想著如果能夠提高一下她的唱歌水平,對她日常生活也有好處,何樂而不為呢。
孟越衍本意並非如此,但見她眼裡閃著光,不忍心看她期待落空,索性陪她玩一會兒。
「嗯,我幫你。」
「!!!你真的能幫我?」
「不信?」
「……信信信!」
塗漾連連點頭。
就算她不相信自己這坨爛泥能上牆,也應該相信孟越衍有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
只不過高興了沒一會兒,她又好像想起了什麼,表情一收,不滿地戳了戳他的手臂,埋怨道:「那你怎麼不早點幫我,害我在唱歌這件事上自卑了這麼多年。」
「以前不方便。」
?
不方便?
不就是教人唱歌嗎,能有什麼不方便的。
塗漾沒聽明白,在心底小聲嘟囔著,卻忽然感覺到腰間傳來一道熟悉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挑/逗肌膚。
低頭一看。
只見孟越衍的大手正貼著她的後腰,稍一用力,便將她壓了過去。
彼此間僅剩的一丁點距離就這樣被消除。
「……幹什麼。」
塗漾瞬間反應過來,立馬用雙手抵著他的胸膛,阻止他的靠近,後仰著看他,一臉警惕道:「不是說要幫我進步嗎,為什麼又擺出這種不正經的姿勢?」
「為了訓練你的氣息。」
孟越衍抬起另一隻手,扣住她不停往後躲的後頸,輕輕摩挲細嫩的肌膚,斷了她的退路。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啞了。
預謀已久的吻隨著話音一同落下。
唇齒交纏間,平緩的呼吸一點一點變得急促而滾燙,燒掉理智。
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接吻的時間都要長。
在這場突然爆發的情/欲里,塗漾沒有一點勝算,堅定的意志隨著激烈程度的加深逐漸動搖,連原本試圖推開他的手也不知什麼時候變成了揪著他的衣服。
終於被放開以後,她的理智又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渾身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
每當這種時候,孟越衍就不可抑制地想要用更過分的方法欺負她,聽她軟著嗓子,哭著求他進去。
好不容易,他才將那些失控的念頭壓下去,揉捏著她小巧可愛的耳垂,平息欲望。
「這就不行了?」
「……」
傍晚晚風溫柔,從半掩的房門和窗戶灌進來,吹得窗簾和桌上的書嘩嘩作響,驚醒差點迷失自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