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亭衍看著他,「她們很好。」
「賀候真是好計謀,一面兒打著找賑災銀的旗幟,而實則卻是……」他沒把剩下的話說完。
抬頭問道:「你把我放在身邊對我好,也是為了將我拿來當擋箭牌?所以你從不對我說喜歡,你只是一直都在利用我。」
「沒有。」賀亭衍肯定道。
江敬舟冷笑,「是沒有,你們只是找到了我爹的軟肋,讓他心甘情願的為了你死而已。」
氣憤、憋屈、心口鼓脹難受,江敬舟越說越覺自己的存在就是個笑話!
父親讓他必須活著,而必須活著的理由只有一個。頂替賀亭衍,然後在必要時,替賀亭衍去死。
「你早就知道了……」
賀亭衍沉默,他是知道,雖然是在父親去世時。但就算如此也沒什麼可辯駁的,江敬舟的爹,確實是因為要保護他而死的。
江敬舟嗤笑一陣,要起身卻被賀亭衍一把拽住胳膊。
「去哪兒?回呂鶴那兒?」
「跟你沒關係。至少呂鶴比你好,他從不會騙我。」
言閉,他忽然從脖子裡扯下那把可笑的鑰匙,甩手丟給賀亭衍,「你的東西,我沒必要替你保管。
還有,咱倆結束了,我不想當了你的替身還要當你的男倌!」
賀亭衍五指收緊,眼神狠厲。他將他拉拽地向其靠攏,陰沉沉道:「你再說一次。」
江敬舟抹了把臉,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可笑。他早該知道的,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對他說了厭棄,一個厭棄他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變成喜歡。
賀亭衍只是在利用他,用這種方式讓他死心塌地的在身邊跟著,甚至很多時候還能心甘情願地替他擋刀。
「我說我倆結束了,完了,沒有關係了!以後我不會煩你了,你也用不著看到我還裝作對我好的樣子!」
「我沒有煩你。」賀亭衍試圖解釋。
「那是你的事,我現在只想回家!」江敬舟掙扎道:「這些破事兒本就與四海鏢局無關,可我卻因為你死了爹,還不能跟我娘和阿姐見面!
沙狼的事用不著你幫,他們要是敢出現,大不了就是拼個魚死網破。反正替你死也是死,為我爹死也是死!你放開!」
賀亭衍拽著他的手臂肌肉繃緊,「不用我幫?那你想讓誰幫?讓呂鶴幫你嗎?」
他想到了兩人從相遇到如今的種種,沒好氣道:「他能有什麼能耐?還是你想再用身體去做交換?」
江敬舟的心口就像被插了好幾把刀子,口不擇言地威脅道:「賀亭衍,你信不信,我會把你供出去。」
他的胳膊被賀亭衍勒得生疼,掙扎道:「把你交出去我就什麼事都不會有!」
賀亭衍急火攻心,抬手一掌劈在了江敬舟的後勃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