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敬舟兩眼一抹黑。
賀亭衍把人打橫抱起帶至後院,找了處門窗還算緊實的地方把人關了進去,而後用金線將其手腳捆縛。
他猜到了知道真相後的江敬舟會是如何,只是沒想到在得知真相後這人會輕而易舉地選擇投向另一個人。
他說不清這種憤怒是什麼,即便早就知道江敬舟會跟著他是因為想報仇,可他還是想要把人留在身側。
江敬舟猛然驚醒,入目便是一間破敗的房間。
他躺在一張還算結實的床上,手腳被金線捆縛,稍稍掙扎便被割出了好幾道口子。
他試圖想出聲叫人,卻發現喉嚨沙啞疼痛難忍,就好像有千萬隻小蟲在侵蝕。
賀亭衍把他給毒啞了?就因為他說了那句會告發他?
他氣得渾身發顫,委屈跟憤怒,也不知道究竟哪一個占得更重。
房門開了又關,賀亭衍面色平靜地拿了些被褥和吃食進來,還有疫站會按時發放的藥品。
他直覺這人是去誆騙無枝把人支開了,又或者因為剛才看地圖時的無所謂讓無枝沒了疑慮,反而把良機給放跑了。
他惱怒地看向賀亭衍,剛才無枝在的時候就該直接說見過。把這人供出去,也不至於現在被囚禁!
賀亭衍伸手探向他的額頭,他懊惱的別過臉翻滾至一旁。後背撞到了床架,明明沒多大力卻疼的渾身骨頭酸脹。
他操著口沙啞的嗓音問道:「你給我下藥了?」
賀亭衍目光低垂地看著他,隨後應道:「嗯。」
「你可真能糟踐人!」
賀亭衍看到他手腳處因為掙扎而被金線劃出的傷口,伸手將其解開後說道:「別亂動。」
江敬舟得了自由,單手撐著床面奮起一腳踹向賀亭衍。然而身體無力,起勢還未觸及這人半分他便軟倒回了床上。
「你給我吃了什麼!」
賀亭衍看了眼窗外黑沉沉的天色,點亮蠟燭後說道:「化骨散。」
江敬舟從沒聽過這種藥,但聽名字也知道好不到哪兒去。賀亭衍從小接觸的藥品多的都快趕上他吃的飯了,還時不時地接觸毒藥,不敢保證會不會一氣之下就把他給毒死。
他強作鎮定道:「做什麼用的?」
賀亭衍把拿來的粥端到他面前,「喝了粥我便告訴你。」
他別開臉,說道:「你放我去疫站,你的事我不會說給任何人知道。」
賀亭衍端著粥臉色難看,「去疫站做什麼?姓呂的那小子可幫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