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幼玉嘻嘻笑起來,“娘,您可搞錯了,我覺得哥哥不緊張,緊張的人是您!”
“你這孩子!”方夫人連連搖頭,“你這個性子嫁到許家我怎麼能放心,三思而後言,你得時時牢記這句話。”
“知道啦。”王幼玉扮了個鬼臉,然後跑了出去。
方夫人蹙眉,王固替妹妹說話,“幼玉是活潑的性子,心思簡單單純,跟她相處久了都會喜歡她的,而且她不是不知分寸的人,您別擔心。”
方夫人握住兒子的手,道:“這次來東京城娘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娘與昔日的姐妹們聯繫起來,為你相看大家閨秀,只等你中了進士之後,再定下你的婚事,雙喜臨門。”
王固一點都不見高興,“娘,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恩科考試,其他的之後再談吧,我還年輕,不想這麼早娶親。”
王夫人臉色變了,“你是不是還惦記著陸家的士儀,她已經嫁人,你們再無可能!”
王固臉色煞白,眼裡流露出傷心之色來,王夫人心疼起來,“比士儀好的姑娘天底下多得是,娘一定給你找個比她好上一百倍的姑娘給你做妻子。陸觀失了皇帝的信重,又得罪了貴妃與朝中大部分的大臣,做陸家的女婿還會連累你。”
王固臉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來,“母親,陸姑父任宰相時,您雖然不與姑母來往,但默許我與姑父通信,向姑父請教學問,如今姑父失勢,您又讓我與他保持距離,不仁不義,這就是小人的行徑啊。”
方夫人被兒子氣的胸口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沒想到你心裡竟然是這麼看待自己母親,你這個不孝子。”
侍女急忙替她撫胸口,王固跪在地上,任憑方夫人指責。最後是王幼玉過來撒嬌賣痴,才把事情圓過去。
事後,王幼玉對哥哥說:“你怎麼就這麼傻啊,明面上答應母親就行了,私底下你就按自己的來,瞞著母親就行,何必與她當面爭執?你以後是要做官的人,名聲比什麼都重要,如果傳出忤逆父母的事情,你的前途就毀了!”
王固盯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王幼玉笑道:“怎麼了,被娘罵傻了嗎?還是你以為我從來只是個樂呵呵的傻姑娘?”
王固摸摸她的頭,道:“你這樣很好,以後到了婆家,我也不用擔心你吃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