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他也不清楚母親在什麼地方做工。
對方話里的暗示意味很清晰,程肆張了張乾涸的嘴唇,沒順著對方的話回答:「你是溫西的哥哥許藺深?」
「一下就被猜到了,沒意思。」
男人話落的同時,程肆眼睛上的黑布被人摘了下來,頭頂白熾燈的光芒刺得他眼睛生疼。
程肆眨了眨眼,看清了男人的面容。
「怎麼,見過我?」許藺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里,裁剪得體的西裝長褲包裹著他兩條長腿,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直到現在我都很好奇,像你這樣普普通通的Omega,到底使了什麼手段入了她的眼?」
程肆抿著唇不說話。
「算了,反正你和她也結束了,我今天也不是來興師問罪。」
許藺深沒打算等他回答,繼續剛才那個話題:「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我告訴你殺害你父母的兇手是誰,你把你父母當年遇害的全部過程,以及他們那段時間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複述一遍,如何?」
「用不著你告訴,」程肆緊緊盯著他,每說一句話,破損的嘴角就生出鑽心的疼,「我自己會查。」
「你查?你一個一窮二白的高中生拿什麼查?」許藺深像聽到什麼好笑的話,嗤出一聲,「我敢打包票,就憑你,一輩子也別想查到。」
「那也不關你的事。」程肆並不受他的蠱惑,也大抵明白了許藺深的用意。
「好吧,看來我的條件還不足以打動你,我可以加碼,」許藺深身體前傾,擺出談判的姿勢,「只要不和溫西有關,我能力範圍內,條件隨便你開。」
程肆垂了垂眼皮,悶不吭聲。
許藺深的表情稍稍發沉,他語氣危險地說:「你別告訴我,除了溫西,你什麼都不想要。」
程肆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默認一樣。
許藺深氣笑了,脫口而出:「痴心妄想。」
他站起身,走向程肆,幽邃的眼睛裡風雨欲來:「知道溫西怎麼跟我說的嗎?她說他已經膩了你,而你居然還在肖想她,怎麼敢的?」
程肆仿佛油鹽不進,很淡地咧出一抹笑:「你當我犯賤吧。」
「是我低估你了,」許藺深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隔著手帕,嫌棄地抬起程肆那張頗具野性的臉,「畢竟小七一向很心軟,恰到好處的犯賤又何嘗不是一種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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