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腺體做過手術,阻隔片一直沒有取下來,因此信息素現在很是淺淡,溫西和他不一樣,即使她有心克制,帶著冷冽的酸澀花果香依然源源不斷地往程肆鼻腔里鑽。
燈座在溫西那邊,她起身去關燈後續番外整理在滋,源峮妖兒污要死藥死妖爾,空調被滑落,在黑暗降臨之前,程肆視線不受控地在她身上停留。
Alpha的皮膚是充滿禁慾感的冷白色。
她身上所有地方都很白,很漂亮。
因此儘管小Alpha十分可觀,從視覺上來看卻具有很強的欺詐性,並不會給人一種望而生畏的可怖感。
實際在學生時代就讓程肆吃盡了苦頭。
時間格外優待她,頎長的身形不復當年青澀,背脊雖瘦削也肌理分明,眉眼內斂而成熟,如她更加氣勢逼人的外表一樣,比起六年前,她的資本似乎也成長了不少。
程肆咽了咽口水,雙腿微蜷,緊緊並住了,掩飾般將他那頭燈光柔和微弱的檯燈打開。
他問:「我想開燈睡覺,可以嗎?」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雖說她以前也沒聽說過程肆有開燈睡覺的習慣。
兩人並排躺在床上。
「你好像很緊張。」借著昏黃燈色,溫西忽然開口,「別擔心,我還不至於。」
程肆嗯了聲,自動自發地把這句話當成了某種信號。
猶豫兩秒,他將兩條胳膊伸過去,纏住溫西,壓著羞恥說:「……不用忍。」
溫西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下,無奈一笑:「我也不想忍,這不是來得太匆忙沒套麼,算了。」
以前她不戴,是因為沒必要,腺體抑制劑讓她幾乎沒有為別人帶去生命的可能。
現在她的身體功能也基本都恢復,總不能剛跟程肆提完繼續學業的事,轉頭就給人搞出個耽誤事的孩子出來。
「……」
程肆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
「不開心了?」溫西問。
程肆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記憶錯亂了,印象中溫西並不很能忍。
還是說在她心裡,他確實不如從前有吸引力了?
「我碰你,你怎麼都沒反應?」程肆嗓音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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