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的投懷送抱相比,溫西的冷靜讓她身上充斥著一種理性與禁慾的魅力。
這種對比讓他更加著迷。
「還有……」程肆斷斷續續地說,按了按小腹的位置,「往這裡面……」
心臟砰砰跳著。
呼吸起起伏伏。
如果溫西現在想要他墜入地獄,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跳下去。
偏偏溫西輕輕一笑,吻了吻他汗濕的眼皮,帶著明知故問的意味,略顯冷酷地問他:「後面不行嗎?你都洗過了,不用多浪費。」
程肆呆呆地望著她,濕漉漉的眼睛顯得很懵。
這副模樣實在可愛。
溫西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澀氣的吻。
程肆被她的舌尖侵略得幾乎無法呼吸,他張著薄唇,汲取稀薄的氧氣,額頭起了汗,柔軟的黑髮黏膩潮濕地貼著皮膚,來不及吞咽的涎液將他的唇角浸潤得水亮無比。
「忘了跟你說,我原本是要懲罰你的。」
溫西將人鬆開,稍稍後退,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紐扣,半哄半強硬地從後面抱住他:「既然是懲罰,哪有先讓你爽了的道理,你說對不對?」
這麼問著,溫西卻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像是早有預料,拉開書房的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個小方盒。
塑料包裝撕開的聲音響起。
溫西沒急著進去。
她的手指修長靈活,顯然做過準備工作,不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準確位置。
不過碰了一下,程肆背脊的肌肉就瞬間緊緊繃起。
「呃……溫西……溫、溫西……」
程肆閉著眼,鋒銳的眉宇蹙起,修剪過頭的指甲在書桌上胡亂抓了一下,隱忍著說:「好像不對……」
溫西:「哪兒不對?」
「感覺好怪……」程肆喃喃道。
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這次像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入侵,讓他很沒安全感。
他的耳膜鼓動著,Alpha的手指滾燙至極,燒起一陣綿密灼熱的火,將所有東西都燒得軟爛。
「好像差不多了?」溫西覆在他背上,貼心地提醒他,「換我了喔。」
話音墜地的同時,溫西扣住了他的五指。
她的眼睛很亮,仿佛依然保持著冷靜,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其實焦點不定,倒映著他伏在桌上顫抖的背影。
「吃不下了……」
程肆沙啞零碎的嗓音在安靜的書房中響起。
他感覺自己好撐,快到極限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