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許藺深現在腹背受敵,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來支持政府。
項目換人接手幾乎是不爭的事實。
但許藺深怎麼都沒想到,這個人會是溫西。
電視裡,偌大的會客廳里坐滿了南江的各位領頭人,溫西和總長正坐中間,言笑晏晏。
許藺深眼神陰翳地盯著屏幕里那道萬眾矚目的皮囊。
他的小七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那個漂亮得像洋娃娃的少女不見了,現在她成了氣勢逼人的Alpha,會客廳金燦燦的光輝將她照得光彩奪目,哪怕位於這般嚴肅的氛圍里,也能一下抓住所有人的眼球,帶給人一種十分震撼且極具壓迫感的好看。
「我們都被她耍了!」溫氏集團的董事之一,當年溫安銳的秘書,惡狠狠地說道。
許藺深對這個結論不置可否,他沉著臉站起身。
男人在後面喊道:「你去哪裡?」
「找她算帳。」
許藺深頭也不回。
他一路飛馳,等在簽約地點出來的必經之路上,再往前便不行了,整段路都被封了。
沒過太久,南江各位領導人在密密麻麻的保鏢護送下,依次離開。
那些車許藺深幾乎都認識。
溫西的車在最後出來,很快駛入車道,許藺深驅車跟了上去。
她的車卻越開越偏僻。
最後在一個他這些年從不曾踏足過的地方停下。
許藺深的表情頓時僵硬一片,炙熱的太陽光將頭頂路標碑上「麓山嶺」三個字照得有些曝光過度的失真。
很快,他的車窗被敲了幾下。
許藺深抬起眼皮,看見了溫西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像是在對他說「都跟到這兒了,怎麼不繼續跟」。
深吸一口氣,許藺深繃著下頜打開車門下了車。
「好久不見,小七。」他率先開口。
溫西冷冷掃他一眼:「我和你應該不是能夠寒暄的關係。」
「脾氣見長啊。」許藺深呵了聲,「故意引我來這裡,說說看,想做什麼?」
溫西點燃一根煙,陽光將她的臉曬得幾近透明:「我的目的很明顯不是嗎?」
「確實也該好好祭拜一下他們,對了,」許藺深倚靠著車身,腳下切割出一片陰影,「你父親也葬在這裡的,死了快六年,你一次都沒來看過他。」
頓了頓,他唇角浮出一抹惡意的笑:「怕他孤單,我讓人將他和你的母親葬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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