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石心腸多少年,都沒有過心緒起伏了。
他竟然覺得,她的確是挺可憐的。
大概是見多了她喜笑眉開的模樣,鄴襄女愁眉苦臉好,而今有些不適應。
為了她能夠死心塌地跟在自己的身邊。
他的指尖輕撫擦去芙潼滿是淚珠的眼尾。
輕笑著,摸她柔軟的頭髮,說出她最想聽的話哄騙她。
「沒有關係,以後司沂在哪裡,芙潼就在哪裡。」
「我在地方就是你的家。」
小姑娘鼻子好酸,小臉蛋越發貼著他的胸膛,「真的嗎?你說話算不算數?」
司沂漠然不過腦,回道,「算。」
「那你一定不要丟下我,不要騙我。」
「否則我就.....」
就怎麼樣?她並沒有說出來。
約莫是說討厭之類的話吧,口是心非。
還一直扒黏著他,太子殿下的臉上掛著嘲諷分明的神情。司沂良久沒有作聲。
很久,芙潼耐心等著,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她嘴裡一直念叨,不要丟……
睡了,夢裡還掛念著,她抱著司沂的手,司沂也廢了不少勁,才拉離開。
司沂看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喉腔又溢出一聲低低的,「嗯。」
等男人聽到自己無意識脫口而出的聲音之後,氣氛變得驟然凝固。
剛剛無意應了?
優柔寡斷果然誤事。
司沂的眼眸閃過寒光,目光端詳著小姑娘,也罷,那勉強看在她有用的份上。
等她死了,他或許可以考慮大發善心,破例准許,鄴襄女葬在滿江東宮府邊上。
既如此,也不算丟了。
第7章
◎莫名又透出幾分可憐與可愛。◎
貞景一方做大,皇帝臥病,儲君立後,朝政的事務可不少。
權利零散分攤。
貞景皇帝兒子不少,死的死殘的殘,如今剩下來的幾位,可以說都不容小覷。
幾個兒子當中,司沂身為東宮,又最出色,自然大權獨攬。
剩下的皇子拔尖聰明也有,雖說權利越不到太子的頭上去,另一方面又不得不防。
河西的案子有些棘手,司沂召集大臣幾番商議不下,不得不折中來辦。
他得親自盯著,因此很抽不開身。
承伯侯府上的請帖遞上來,邀他去遊園過生辰宴。
翻著請帖,司沂才恍然想起來,東宮府上還養著一個小藥奴呢,給唐舒窈的解藥。
忙碌操勞的這段時日,誰還顧得上芙潼這邊。
本來是想著。
人就放在東宮府上,她性子妥帖了,看管的人多,再如何也出了什麼大事。
料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用來試試藥,歸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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