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大花眼睛一亮:“那,那我也要去漕幫,我也要見那位捕督!”
“不行!”原定疆當即瞪眼,“你留下來老實呆著。”
柳景元也不給原大花反駁的機會:“原兄弟說得對,你不該去,但是我給你一個更重要的任務,之後再與你細說。”
原大花不服氣地嘟囔道:“算計這算計那,要我說,去把慕容家端了,把人救出來才是正經……”
幾人一時沉默了一會兒,慕雲漢率先道:“去慕容家,不是沒有辦法。”
三人登時同時望向他。
慕雲漢不由苦笑:“我……就是慕容家人。”
夜深了,沈漣漪聽著原定疆一眾人在慕雲漢屋子裡商討了好一陣子才輕手輕腳地離開,心裡不禁有些煩躁。
有一股衝動迫使她想去找慕雲漢,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就是要睡前看看他自己才能安心似的。她扒著窗縫,看到慕雲漢屋裡的燈還亮著。
沈漣漪看了一會兒,臉上突然又有些發燒,猛地轉回身來,裙子都轉起了一朵花。
“我這是做什麼,是花痴麼?你清醒點,清醒點!”沈漣漪拍拍臉頰。然而焦躁地轉了一會兒,她又湊過去看,只是慕雲漢房間的燈火已經熄了。
“啊——!”她又後悔起來,無聲地尖叫,“叫你磨嘰,叫你不主動!哎……”
這時,窗外傳來了貓頭鷹的叫聲。
沈漣漪一愣,燕娘?她怎麼又來了?
果然窗戶輕開,燕娘溜了進來。
“燕娘……”她些微有些責備,“你怎麼來了,我們不是說好了,沒有大事不要這樣頻繁地見面嘛!這裡也不是安全的……”
“什麼叫沒有大事!今天你要是死了才是大事麼?我要被你嚇死了,你要是有點閃失,我也只好去死了。”
“慕雲漢有暗衛保護,他不會叫我出危險的!倒是你,別被瞧見了自己都不知。”
“你就那麼信任那個人?你才見了他幾面?你別忘了,你現在在他眼裡只是一個青樓女子,他能對你有什麼憐惜之情。”
“我當然知道,”沈漣漪不甘心道,“不過他既然要用我做誘餌,就必須要保障我的安全,從這點來說我還是清醒的,我也不是那種花痴的女人……”
“我知道你聰明,”燕娘嘆氣,坐到她身邊,端詳著她細膩如凝脂的肌膚,“沒有受傷吧?”
沈漣漪無精打采地搖搖頭,心裡有些說不出的鬱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