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儀一怔,隨即冷冷道:“多好的新棉花,丟了可惜。”
暖陽聽她沒頭沒尾這樣說,便沒有吭氣。過了一會兒,楚儀笑道:“下午做吧,剛好你一床,我一床。把新被罩也套上,你那被子的里子都不能再補了。”
暖陽一驚,急忙道:“奴婢不敢用這樣好的被褥!”
楚儀笑了笑,沒說話。到了下午做完被子,楚儀自是抱著被子回房了,暖陽則也抱著新被子巴巴地跟著。
“怎麼?”楚儀挑眉,“還要叫我給你鋪到床上去不成?”
暖陽怯怯道:“奴婢不敢,只是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麼?這被子和被罩小姐費了大力氣不說,還花了小姐兩個月的例銀,奴婢哪敢擅用了。”
楚儀背對著她聽了這話,眼眶已是微紅,語氣卻不耐煩道:“好了,連我的話也不聽了,不用就隔牆丟去外面,保不齊哪個乞丐撿個便宜!”說著自己上床似是要睡了。
暖陽無言,只得把被子抱回屋裡,轉回來為她將夜茶溫在暖爐上,在被窩裡塞了個湯婆子,放下帘子,這才回去。
這一日冬臨,瀚瀾城的氣溫驟然大寒,而主僕兩人,蓋著溫暖的帶著陽光味道的新被褥,著實睡了個好覺。
第42章 家宴再見
楚金玉回門之後,霍家便果如楚玉書所言,對楚家幾多愧疚,愧疚之餘,心中又頗多感恩。正巧趕上下月中是楚金玉的生辰,霍家有意要彌補她,便當做一件大事來辦。
霍秀偉知道楚廣平年紀已大,政途卻還一片黯淡,便索性也宴請了許多朝中與自己交好的大人,想要為他鋪路。
而原定疆與霍均雖不在同一營房,但既然曾經是軍中好友,便也在邀請的名單中。
霍家僕人將請帖送來的時候,原定疆正在相府里賴著不肯走。
回到瀚瀾城後,原本相府的眾人以為,相爺心情不好,這原大蟲說什麼也該避著些,誰成想他舊態重萌,依舊日日騷擾慕雲漢。
慕雲漢心情不好,對他也就沒什麼好臉色,於是原定疆這幾個月來又挨了幾頓胖揍。
相府的侍衛本來一開始以為原定疆腦子不好使,明知道相爺在傷懷還往上湊,後來眼見得相爺每每情緒發泄出來後,不再似之前那般陰鬱,這才明白了他的用意。
為此勇叔很是感動,越發任憑原定疆把相府當自己家了。
而一向鬧騰的原定疆見到請帖,竟然意外地安靜了好一會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