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民王訕笑著:“不一樣,朕不是還沒賜下去麼?”
王皇后揶揄道:“明明不許臣妾拉郎配,還說臣妾聽信流言蜚語,現如今陛下自己倒做起了月老,真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你看你……”順民王上前來牽她的手,“朕也是好心,你是沒見淵識那倒霉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朕是暴君,苛待了他呢!”
“心病還需心藥治,慕相也不是那等朝三暮四之人。”她頓了頓道,“只不過,陛下既然都為慕相選美人了,那公平起見,臣妾所說的安國侯之女一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吧……”
“好好好,都依你,朕這就修書給陶卿家,叫他過年來瀚瀾城……唔,他家那姑娘,叫什麼來著?”
王皇后笑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哦!”順民王恍然,“陶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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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關將至,家家戶戶的門臉上都開始有了年味兒,瀚瀾城的街道又比往日還要熱鬧幾分。楚夫人此時想到楚雁北一人在太學,少不得要做做樣子給楚廣平看:“玉衡馬上領了假便回來了,玉書雖然平日在外胡鬧,年根肯定也會來。他們兩個我常能看到,就是雁北,一個人在太學,不若我們去看看他?儀兒也是想哥哥了吧?”
楚儀正在吃飯,聞言笑笑:“幾位哥哥我都甚是想念。”
楚廣平讚許道:“還是夫人想的周全,咱們是該去看看雁北,順道兒和太院的老師打個招呼,叫他多關照關照。儀兒想必是又做了新棉衣給他,剛好一起送去。”
楚儀溫柔道:“有母親照拂,哥哥想必過得很好,我便沒再做什麼。回頭去太院見了哥哥,他若缺什麼,我再做就是了。”
楚廣平點點頭,也不想有它,當即命人備了馬車,第二日便同楚夫人和楚儀一同去了太院。
靈鶴太院坐落在瀚瀾城東的鶴鳴山半山腰,本是文豪賀天蘊的舊居,後才改了做太院。楚家到了山腳下時,已有幾輛馬車也候在那裡了,想來也是接自家公子的。楚家人拾階而上,通報了門童去告知楚雁北,很快,楚雁北便匆匆迎了出來,行禮道:“孩兒來遲,叫爹娘久等了。”
楚廣平笑道:“不妨,咱們看看風景,倒也愜意。”
一行人向里走去,楚雁北便引著他們去見夫子。楚廣平道:“我和你母親去見夫子,你與楚儀多日未見,想必有許多話說,你帶她四處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