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金玉感覺自己仿佛處在雲端,臉上火辣辣地燒著。
同樣和她一樣害羞的還有原定疆,他窘迫地坐在那裡,也不敢迎上來,心裡亂糟糟的,今日他準備了許多說辭,需要好好整理一下思緒,想著怎樣才能不唐突了楚儀。
慕雲漢進來便看到原定疆又像小媳婦一樣夾著腿,覺得著實好笑得很。而原定疆看到楚儀混在慕雲漢身後那一堆人里,更加緊張,忍不住打了個嗝。
誰知道,這嗝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了,他隔不了一會兒就“額嗯”一聲,聲音大得簡直像一隻剛下完蛋四處炫耀的母雞。
慕雲漢憋笑憋得辛苦,臉都有點憋紅了,周圍人可沒他這麼好的涵養,原定疆“額嗯”一聲,大家就低頭竊笑一陣,窘得原定疆恨不得鑽到桌子下面去。他自己倒不怕丟人,就是怕楚儀臉皮薄,嫌他丟人,那今天的計劃可就全都泡湯了。
原大花更是急得團團轉,趕緊跟丫鬟要了一盅冷水,讓原定疆灌下去。直到原定疆這打嗝停了,宴會才算正式開始。尚春來急忙起身來開始說起長篇的廢話,極力佐證今日的宴會是多麼合情合理,是多麼的不突兀,慕雲漢掃視了一下席間,轉而輕聲問身邊的阿笙:“去問問霍均怎麼沒來。”
阿笙得令便退下去了,沒一會兒便回來,附在他耳邊道:“相爺,霍家的下人說,霍少爺的病情又嚴重了許多,時常頭痛發狂,剛好城郊有個名醫,給送去名醫的山莊調養了。”
“頭痛發瘋……”慕雲漢似是想到了什麼,眸子一眯,擺擺手示意他退下去了。
一頓飯快吃到尾聲了,尚春來看原定疆還是抱窩狀,真是急得抓耳撓腮。這時原大花溜過來,悄悄道:“大庭廣眾的,你讓我哥怎麼說,快邀請大家參觀你的園子,給他們個機會。”
“不是我不想叫他們參觀……”尚春來臉都憋紅了,“我不好那個花花草草,園子裡啥也沒有。”他是個粗人,哪有那些貴族那麼多意趣。
“不是有梅花還有水池麼?”
“梅花就開了兩朵,水池都凍冰了。”
“我不管!那就參觀書房,參觀尚夫人早年的刺繡,快快快!”
